她没有退开。
她的唇沿着那道线条慢慢上移,经过他唇角那道早已褪尽的痂痕,经过他紧绷的颧骨。
最后落在他山根左侧那颗黑色小痣上。
他喉结剧烈滚动。
“……冷卿月。”他叫她。
不是老婆。
是冷卿月。
这三个字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
她没有应。
她只是松开他的手腕,指尖落在他锁骨那根银链上。
那链子凉得很,在她指腹下凝着一层初冬的寒气。
她勾着那根细链,慢慢往下拉。
他随着那力道低下头。
近。
太近了。
近到她睫毛扫过他眼睑时,他瞳孔骤然收缩。
近到她呼吸扑在他唇上时,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你今晚……”他声音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是不是故意的。”
她看着他。
落地灯的光从客厅漫过来,在他侧脸切出深一道浅一道的阴影。
他眼底有太多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茫然,不是隐忍,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再无退路的——
渴望。
她松开那根银链。
指尖沿着他锁骨往下滑,滑过衬衫第一颗扣子。
她的指腹按在那颗纽扣边缘。
“是。”她说。
他瞳孔骤缩。
窗外雨声陡然急了几分。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垂下眼,慢慢解开了那第一颗扣子。
他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起伏的频率,能感觉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来,悬在她腰侧半寸——
没有落下,只是悬着,像怕碰坏什么。
第二颗。
他的衬衫敞开了半边,露出大片冷白皮肤。
锁骨往下,胸肌流畅的线条隐没在衣料阴影里。
她的指尖掠过那片皮肤时,他小腹绷紧,那条银链在她指缝间滑过,折出细碎的光。
第三颗。
他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甚至称不上钳制。
只是握着。
他的拇指按在她腕侧那根细细的青筋上,一下,两下,像在数她的心跳。
“……你知道,”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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