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你来做大小姐第一个男人吧。”阿虎的声音带着笑意,像在分一件玩具。
阿龙也不推辞,咧嘴一笑,三两下褪掉裤子。
那根早已硬得紫的粗黑肉棒猛地弹出来,比其他三人还要粗一点,青筋盘虬,龟头黑红亮,两个囊袋沉甸甸地晃荡着,散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他沉吸一口气,粗糙的大手掐住唐如蓝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抬——她下半身瞬间悬空,双腿被迫大开,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待宰羔羊。
“啪!啪!啪!”男人扶着滚烫的肉棒,重重地拍打在她粉嫩的花穴上。
一下、两下、三下……又快又狠,像用铁棍抽打柔软的嫩肉。
黏腻的蜜液被拍得四溅,飞溅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棺材边缘,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唔……啊……不要……别拍了……好痛……”
唐如蓝疼得浑身抖,花穴被拍得一片通红,阴唇肿胀麻,每一次拍打都让她觉得那里像被火烧过,又麻又痛。
她拼命扭动细腰想躲,可男人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扣住她,动弹不得。
“躲什么?大小姐的骚逼不是最喜欢挨操吗?”
阿龙恶劣地笑,肉棒又是一记重拍,正中阴蒂,“看,拍一下就抖一下,欠抽的贱货!”
“呜……不要……痛死了……求你……饶了我……啊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泪水狂飙,花穴被拍得又红又肿,阴唇颤巍巍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父亲棺材的漆面上。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疼痛里竟然渐渐混进了丝丝酥麻的快感。
那种陌生的、耻辱的电流,从花心一路窜到脊椎,让她又怕又恨,却又忍不住腰肢轻颤,像在迎合。
“操,看她这骚样,拍着拍着逼都自己张嘴了!”阿虎在一旁淫笑道。
唐如蓝羞耻得想死,拼命摇头“不……不是……我不是……呜呜……”
可身体诚实得可怕。
湿漉漉的花穴几次差点把男人龟头“吃”进去,紧致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龟棱,吸得阿龙头皮麻,呼吸都粗重起来。
“水多了,插进去才松快点,不然一会受罪的是你。”
阿龙一手扣紧她乱扭的细腰,一手扶着粗到惊人的肉棒,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磨蹭了两下,出“滋滋”的水声。
他故意慢下来,让龟头在穴口浅浅地顶弄,一进一出,只进半个龟头就拔出来,磨得她花穴口一阵阵痉挛。
“大小姐,准备好了吗?”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沙哑又下流,“老子这根大鸡巴,今天就要给你开苞了——当着你爸的面,把你从女孩变成女人。”
“不——!!!不要——!!!”
唐如蓝惊恐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狂飙,双手死死抓住棺材边缘,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可下一秒,阿龙腰杆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粗硬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到底!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灵堂。
处女膜被捅破,一股剧痛像刀子从下身直插到大脑,唐如蓝全身猛地绷紧,十指痉挛,指甲几乎嵌入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