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外,苏曼婷倚在走廊的柱子上,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红唇轻轻吐出一缕青烟。
里面传来的哭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唐如蓝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淫靡的交响乐,一点点渗进她的耳膜。
她听着听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红唇几乎贴到烟嘴上,轻声自语
“哭吧,我的大小姐……哭得越惨,越像回事。等会儿媒体上,你就是那个在父亲灵堂里疯偷情的疯婊啊。”
四个保镖在里面足足轮战了三个多小时。
没人敢碰她的后庭——苏曼婷事先叮嘱过“后门留着,以后有的是人玩。现在先把前面操松,操到合不拢为止。”
他们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轮接一轮,一个抽出,另一个马上补上。
就这样,十几泡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灌得女人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唐如蓝身体被操得前后晃荡,像一具破败的玩偶。
终于,四人喘着粗气停下。
唐如蓝被架出来时,已经彻底不成人形。
孝服被撕成一条条布条,勉强挂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两只巨乳布满紫红的牙印、掌痕和指甲抓痕,乳尖肿得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血丝混合物,稀疏的阴毛被染得湿漉漉一片白,黏成一绺一绺。
最惨的是下身——那原本粉嫩一线天的小穴被操得肿成一个烂桃子,红肿的阴唇无法闭合,中间的小圆洞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白浊,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喘气。
苏曼婷掐灭烟,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过去,俯身捏住唐如蓝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大小姐,玩得开心吗?”
唐如蓝眼神涣散,嘴唇颤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苏……苏姨……求你……放了我……我疼……好疼……”
“疼?”苏曼婷轻笑,另一只手从包里拿出一根粗长的黑色震动棒,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那就再疼一点,让你记住今天。”
她当着四个保镖的面,一手掰开唐如蓝红肿的大腿根,另一手把震动棒对准那还在滴精的穴口,毫不怜惜地整根推了进去。
“唔啊——!!!”唐如蓝猛地弓起身子,尖叫出声。
震动棒粗暴地撑开已经被操软的媚肉,颗粒刮过敏感的内壁,直顶到子宫口。
苏曼婷按下遥控器——“嗡嗡嗡!”高震动瞬间启动。
“啊啊……不要……拿出去……呜呜……要坏了……”
唐如蓝拼命夹紧双腿,却只让震动棒顶得更深。
花心深处被高震动的颗粒疯狂搅弄,又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小腹猛地收缩,一股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震动棒上,出“滋滋”的水声。
“夹住了哦,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