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会顶层总统套房内,昏暗的灯光下,一对男女正激烈交媾。
中年男人大腹便便,肥头大耳,一身被酒色财气掏空后的油腻气息,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出乎意料地粗长。
此刻正深深埋在女人体内,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嗯……轻一点啊……太深了……”女人娇喘着求饶,声音却反而像在火上浇油。
男人低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
他猛地加抽插,次次到底,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把柔嫩的穴肉操得艳红亮。
早已被操熟、操软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平,又在抽出时无力地翻卷,紧紧裹吸着入侵的巨物。
“贱货!”男人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女人脸颊瞬间泛红,“说!被多少人操过了!”
“呜……嗯哈……蓝蓝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唐如蓝眼神迷离,带着哭腔回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操!果然是个贱货!”
男人被激得更加暴躁,公狗腰疯狂挺动,像打桩机一样狠命往里捅,恨不得把整副囊袋都塞进去。
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的宫颈口,撞得那原本紧闭的小孔逐渐被撑开,松弛成两指宽的缝隙。
唐如蓝在赵爷这里两个多月了,逼里就没闲过,除了要被他和手下的马仔轮着操,还得接待会所里的各种客人——有出手阔绰的富商,有变态的玩家,也有单纯来泄的嫖客。
原本破处时那股紧致早已不复存在。
现在如果是鸡巴小的客人插进来,都会嫌“太松”,提不起兴致。
可偏偏眼前男人胯下的肉屌又粗又长,把她塞得满胀欲裂。
此刻被如此狂暴地进出,没几分钟她就有些承受不住。湿软的穴肉被反复摩擦牵扯,渐渐脱垂出一小块粉红淫肉。
男人每次抽出时,那块软肉就被带到穴口外翻开,湿漉漉地颤动;再狠狠插回时,又被整根挤压回去,出黏腻的水声。
骚穴外一片红肿,肥厚的阴唇肿大了半圈,阴蒂更是勃起了两倍大小,闪着水光。
他双手狠狠抓住唐如蓝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像抓着两个把手般用力向下拉,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胯间猛按。
肉棒借着这个力道一寸寸顶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颈的缝隙里。
“贱逼……还好老子屌大,再松点老子都嫌弃你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不过今天,老子非要把你这骚洞操到彻底合不拢为止!”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男人低沉的咒骂,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回响。
“啊,啊……那里要被操开了啊……呃啊!——”
男人重重一撞,整根长长的鸡巴全部插进来骚逼里,子宫颈出“啵!”的一声,被彻底操开了,龟头的冠状沟嵌进了子宫颈里。
男人被夹得爽飞,里面的一个小环狠狠地夹着他的龟头,比外面那个松垮的逼口舒服多了,他把龟头埋在唐如蓝子宫里,猛地翻搅了起来!
“啊……求你不要奸我的子宫啊……啊……蓝蓝要被干坏了……子宫……是宝宝的地方,怎么可以插进去……嗯啊……”
“骚婊子的子宫,不就是用来套鸡巴的吗?”
男人把肉棒整根抽出,又猛地顶进了子宫里,子宫颈被操开之后,再次进入就顺畅了许多,里面像是有一张小嘴,吸的啧啧作响,之前的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着带出,从松垮的逼口流了出来。
男人大力地进出着,宫口被彻底操开,每次都深深地埋进子宫里,把骚子宫都奸淫透了,红肿的逼肉更是每次都翻出一大条,再被用力捅入。
唐如蓝破处才两个多月,每天从早到晚,逼里的鸡巴都没断过,小逼早已不是处女时。
粉嫩的色泽,变成了鲜艳的红色,不仅如此,还变得松松垮垮,张着两指宽的肉洞,连里面的松烂逼肉都清晰可见。
只要没有东西塞着,子宫里浓稠的精液就会止不住地流出来。
男人的大鸡巴大插猛干,如今,大小姐也就靠这张美丽的脸吸引男人了,要说这个骚逼,和妓院里接客一年以上的婊子也差不多了。
他看着唐如蓝小脸露出痴态,忍不住一个耳光扇过去,而后吐了口口水在唐如蓝脸上“贱货!把你的烂逼夹紧!”
唐如蓝被羞辱,反而露出讨好的笑容,努力收紧括约肌,眼泪、口水乱流,在几百下的抽插之后,终于无声尖叫,狂泄出来。
男人被热液一浇,才总算找回些许快感,意兴阑珊地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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