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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哎呀妈呀脑瓜疼（第2页）

更讽刺的是，艾什自己，早把这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杜姆的天赋，恐怖到近乎不讲道理。

没人能否认杜姆的天赋有多恐怖。短短五年，没有系统性的指导，仅凭散落的古籍杂篇、黑暗组织交易来的残缺咒文，他从零起步，硬生生登顶这个位面的黑魔法之巅。

真要让他和斯特兰奇对上，那位循规蹈矩、依赖圣殿传承与时间宝石的奇异博士，恐怕会被杜姆从手法到思路完完全全玩弄至死。

艾什和杜姆的合作，简单到极致。

艾什出手，给他完整系统的魔法典籍，还有直通各个维度的召唤仪式书。

杜姆只需要承诺一件事——接下来无论生什么，他都站在艾什这条战线上，挡下所有该挡的麻烦。

两人没有多余的废话，却彼此心如明镜。

杜姆虽然不清楚即将到来的到底是什么灾难，但他也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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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乱流——

这里比宇宙气泡之间的虚空还要凶险万倍。

时间洪流毫无差别地冲刷着一切，哪怕是永恒不灭的星际岩石，也撑不住片刻消磨。

可偏偏，这里站着两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一人白色连衣夹克，困在一望无际的黑色物质之中。那物质似烟又似液，本该疯狂扩散，却被时间洪流死死摁在原地，不断坍缩、汇聚。

那些似烟似液的黑色物质，正死死缠绕、纠缠着越者的周身，而在他们外围，冰晶正以肉眼可见的度不断凝结生成。一边勉强冻结着周遭的乱流，一边还要承受时间洪流无差别的冲刷，狼狈又凶险。

另一人身穿深色运动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满脸写满疲惫。

越者望着他，语气轻淡：“你还能坚持多久？”

叫冷水的男人挠了挠鸡窝头，打了个漫不经心的哈欠，随手撸起袖子，低头瞥了眼手腕上那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儿童手表。

像是在掐点下班。

“我就这么点工资，犯得着玩命？”

他懒懒抬眼，“反正时间到了，你随意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以自身为核心，将一部分狂涌的时空洪流硬生生停滞、凝固。

旁人所见的冰晶环绕，不过是表象。

冷水的能力从来不是冰冻，那只是能力溢出时，顺带冻结了物质的假象。

他的本质——

是停滞。

是静止。

而现在，这力量已然触及了时间的本源。

连部分无形的时间长河，都被他硬生生按停在了这一刻。

原本裹着越者与实体化深渊的冰晶瞬间崩碎，冻结的冰晶也在时间洪流的冲刷下快消亡，被桎梏的两者，终于得以挣脱束缚，彻底得到了解放。

没有了冷水的阻挠，越者轻而易举便挣脱了深渊的缠绕裹挟，面色间满是不加掩饰的不满。

他一直笃定，在这无限多元世界里，唯有自己是独一份的全能存在，没料到不过是一次寻常的现实修正，竟撞上了同量级的存在。好在对方能力单一，尚不足为惧。

“能力似乎比较单一。”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评估后的释然，“停滞。静止。虽然能作用于时间……但也仅此而已。”

这让越者好受了那么一点点——虽然只是一点点。

他收回目光，开始思考更重要的事。

那个他正在按照心中剧本精心塑造的世界。每一个细节都经过推敲，每一个转折都恰到好处，每一个角色都应该按照既定的轨迹走向既定的终点。

这才是创造者该做的事。

越者的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黑色物质正在缓慢扩散。

深渊。

终末虚无的汇聚之地。

某个外来者留下的垃圾。

如果放在平时，他可能会随手清理掉这些碍眼的东西。但此刻，他忽然觉得没有必要。

创造者亲自下场，有失体面。

倒不如，让这外来者去和深渊自行纠缠厮杀，让他自己应付留下的烂摊子。

权当是即兴上演的一场娱乐节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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