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将这些东西带回了杏花村。
回到家,司言轩和司言锦就迫不及待的找上了苏寻衣。
“姐。”兄弟俩眼眶红红的。
苏寻衣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屋子里,关上了门。
“怎么回事?”
司言锦一时忍不住哭了起来。
“姐,这个瓷瓶是我们爹爹送我们的,我和哥哥一人一个。
我的是白色的,哥哥的是黑色的。
江湖上称这个瓷瓶为‘黑白双鹭’。
瓷瓶装了水就会听到海浪声。
但是这瓷瓶其实是用来装解药和毒药的。
黑瓶装毒药,白瓶装解药。
很多人不知道,只有我们嫡系一脉才知道。”
苏寻衣一脸难以置信,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瓶子,还能千变万化?
“毒药?解药?这又是啥?怎么还牵扯到这些了?”
司言轩站出来,“姐,你有所不知,我们祖上除了研究机关术还研究毒药。
到我们这一脉,家族出了叛徒。
我们父亲研制出了一种剧毒,只需将那种药粉撒向空中,所到范围之内,任何人或者活物,无一幸免,但他们不是死了。
而且人沾了这种毒药之后,就会变成傀儡,任人操控。
毒性炽烈,范围极广。
还没有解药。
也不能说没有解药。
父亲已经在研制这种毒药的解药,但是父亲想着危害极大。
当时父亲就把这种毒药已经完全销毁了。
可后来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我们遭到很多人明杀暗杀。
父亲我了保护我们,被人杀死在机关暗堂。
我们也是在管家的护送下才逃出来的,管家在路上受伤太重,不治身亡。
所以我和弟弟才流落到这里。
可如今,这白瓷瓶在这里。
那就说明,黑色瓷瓶,一定被坏人拿了去。
因为黑白双鹭很少分开。
父亲当年肯定没有将毒药全部毁掉,又或者是别的。”
苏寻衣听着这也头疼。
“那你们知道那个毒药叫什么名字吗?”
司言轩摇了摇头,司言锦却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