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链锁着的人却是不相信沈砚安的话。
同样的事情,徐天以前就派人做过。
不屑一顾的看着沈砚安。
“你少费心思了,我是不会说的。
告诉徐天,除非我死。”
沈砚安也猜到了,这个人不信他,大抵是以前徐天的原因。
他也不再多言。
”这位前辈,您知道燕漠云吗?“
那人听了沈砚安的话,抬头看了一眼沈砚安。
“怎么?那小子死了?”
沈砚安一听死了?就知道这事不简单。
“死了,我也不救。
与其让他行尸走肉般活着,不如死了好。”
沈砚安激动的一把抓住他的手。
“什么意思?什么叫行尸走肉的活着?”
那人一甩铁链,就把沈砚安震开。
而后闭着眼睛不再答话。
任凭沈砚安怎么问他,他都不搭理沈砚安。
“前辈,明日我抽空再来看你。
今日我先回去了。
但是,前辈,我真的不是徐天的人,说不定我还能帮您逃出去呢。”
沈砚安想诈他的话,结果见他还是没有反应。
沈砚安只好按着记忆先走了。
回了李伯家里。
一部分兄弟们睡下了,一部分还没有,大家见到沈砚安归来,忙迎上去。
“大哥,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事?”
沈砚安坐下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
“我倒是没事,不过我今晚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被拴在后院的人,周围全是各种五毒之物。
那人好像不怕这些东西,和这些东西关在一块。
我无意间提起燕漠云。
他说燕漠云是不是要死了?就是一个行尸走肉。
我怀疑燕漠云也被城主囚禁了,而这个男人,或许知道燕漠云的关押地。”
陈大胖听完心中震惊的不得了。
“竟有此事?
这城主府?后院怎么会养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