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没有嫌弃我们的意思,那就跟我们一起住了,我保证我和老三乖乖的,绝不打扰你和老二看书。”
“是呀,燕澈,你就留下吧。
这晚上你一个人住在外面,多不安全。
而且现在初春,晚上那么冷,你要是冻坏了,明天还怎么考试?”
苏寻衣也试图劝说燕澈留下。
“燕澈哥哥,你就留下来吧,小菡儿也很乖的。”
燕澈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留了下来。
找了一间临近考场的客栈。
这客栈竟然比平时还贵了几倍的价格。
客栈里面也多数是学子及其家人。
苏寻衣要了两间上房。
一间她和四宝住,一间他们几个孩子住。
刚付完钱的时候,一个贵公子出现在了客栈里面。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眼瞎了吗?挡着爷了。”
说罢,一把推开燕澈,还把燕澈的厢笼踢开。
燕澈一时不察,被推倒在地。
厢笼散落,露出几本破旧的书,和几个硬邦邦的类似馒头一样的东西。
“掌柜的,我说你这做生意,怎么连阿猫阿狗都放了进来。”
掌柜的连忙出来弯着腰:“小李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呢。
这位小公子虽衣着破旧,可他已经付了房钱了。
咱们做生意的,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就他这穷酸样?他付得起钱?”
那位叫小李公子的人不屑一顾的看着燕澈。
掌柜的还在和那位小李公子掰扯。
苏寻衣和大宝几人过来扶起燕澈,二宝把燕澈的厢笼捡起来,并把书本也捡起来。
“怎么样?燕澈,有没有伤着哪里?”
燕澈摇了摇头:“我没事,夫人。”
“本公子,今日要住在这间客栈,掌柜的,这闲杂人等,还不撵出去?”
这掌柜的也是个妙人:“小李公子,这客人都是已经付了钱的,咋可没有赶人出去的道理。
况且,大家都是一同参加考试的学子,小李公子给人一条活路。
就当交个朋友了。”
李荣不耐烦的拿出一锭金子拍在桌上。
“够不够?”
掌柜的还是拒绝。
“三锭。”
掌柜的还是继续摇头:”李小公子,想来我这客栈,是容不下您,还望你换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