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也被这血腥场面吓得够呛,连连后退,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快,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阎埠贵早就吓得缩到了人群最后面,浑身抖。
院子里的邻居们全都惊呆了,女人们捂住嘴,出压抑的惊叫,孩子们被吓得大哭起来。原本的喜庆婚礼现场,转眼间变成了血腥恐怖的人间惨剧。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盖过了硝烟,盖过了饭菜香,令人闻之欲呕。
“血!流了这么多血!”
“完了完了,割到脉了!”
“快!谁懂急救啊!”
“何雨树!对!何雨树懂医术!”混乱中,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个名字。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带着最后的希望和祈求,投向了刚才出声、此刻已放下自行车快步走来的何雨树。
何雨树看着眼前这惨烈至极的一幕,闻着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眉头深深蹙起,形成一个川字。棒梗下手之狠,心性之偏激,远他的预料。这孩子,算是彻底长歪了,将来……
但他脚下没有丝毫迟疑。一个箭步上前,分开围拢过来却不知所措的人群,声音冷静得与周围的恐慌形成鲜明对比:“都散开!别围着!影响空气流通!一大爷,找干净的布,越多越好!软的!二大爷,去找板车或者三轮车,要快!三大爷,去胡同口看看有没有拉活的板儿爷,直接叫过来,多少钱都行!”
他的指令清晰果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瞬间让混乱的场面有了一丝主心骨。易中海、刘海中下意识地应声而去,连阎埠贵也连滚爬爬地跑向胡同口。
何雨树蹲下身,先看了一眼已经因为失血而意识模糊、脸色灰白、身体微微抽搐的棒梗,又看了一眼扑在棒梗身上、哭得几乎昏死过去、双手沾满鲜血还在徒劳试图捂伤口的秦淮茹。
“秦姐,让开!你想他死吗?!”他厉声喝道,同时手上动作不停,迅检查伤口。伤口极深,几乎切断了一半的桡动脉和肌腱,骨头似乎也有损伤,鲜血仍在汩汩外涌,情况万分危急。
秦淮茹被他的厉喝惊醒,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血泪模糊。
何雨树不再看她,迅从怀里(实则是从空间快取出)摸出一个小布包展开,里面是几根长短不一的、闪亮的银针。他屏息凝神,目光锐利如鹰隼,手指捻起两根最长的毫针,出手如电!
一针,直刺棒梗手臂“曲池穴”上方半寸,深及筋膜,捻转提插,刺激神经,收缩局部血管。
另一针,精准无比地扎入“内关穴”深处,强刺激以固脱回阳,提升心率血压对抗休克,同时辅助远端止血。
紧接着,第三针,刺向锁骨上方的“气舍穴”,调节呼吸,稳定中枢。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韵律和绝对的自信。每一针落下,都稳、准、狠,直指要害。这不是普通中医的调理之法,而是融合了后世急救医学理念和传统针灸精髓的止血固脱急救术!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易中海捧着几件旧衣服(最干净的里衬部分撕下来)跑回来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棒梗手腕伤口处那原本汩汩狂涌的鲜血,流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减缓下来!从喷涌变成涌流,再变成渗流!虽然伤口依然狰狞可怕,还在渗血,但最危险的大出血,竟然被这三根小小的银针,暂时控制住了!
“血……血慢了!”有人惊呼。
“神了!真是神了!”
“何雨树真行啊!”
围观的人群出压抑的惊叹和庆幸声。
何雨树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急救针法极其耗费心神,需要对人体结构和气血运行有精微到极致的把握,且必须争分夺秒。他顾不上擦汗,从易中海手里接过相对最干净柔软的布条(一件旧秋衣的里衬),动作娴熟地在伤口上方(靠近心脏端)用力进行加压包扎,进一步辅助止血。然后又用布条小心地覆盖住伤口,避免感染。
做完这些,他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凝重。这只是权宜之计,动脉损伤太严重,必须马上手术清创缝合,否则一旦感染或后续出血,后果不堪设想。
“板车呢?!”他抬头急问。
“来了来了!”刘海中气喘吁吁地推着一辆不知从哪家借来的、略显破旧的平板车冲了进来,阎埠贵也带着一个一脸惊愕的板儿爷跑到了门口。
“快!把人小心抬上去,平躺!注意受伤的手臂,抬高!用衣服垫着!”何雨树指挥着易中海、刘海中还有两个胆子大的邻居,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昏迷过去的棒梗抬上铺了旧被褥的板车。秦淮茹像失了魂一样,紧紧抓着板车边缘,跟着移动,眼睛死死盯着儿子苍白的脸。
“送最近的医院!协和或者市一院都行!快!”何雨树对三轮车夫喊道,同时飞快地从口袋里(实则是空间)掏出几张皱巴巴但面额不小的钞票塞给车夫,“用最快的度!人命关天!”
车夫看着钱,又看看板车上血糊糊的人,一咬牙:“得嘞!您瞧好儿吧!”蹬起三轮,铆足了劲冲出了四合院大门。易中海不放心,也跟着跑去了。刘海中犹豫了一下,留了下来,看着满院狼藉。
板车和三轮车的声响迅远去,留下死一般寂静的院子和满地刺目的鲜血,以及那散落在地的、孤零零的、依旧系着红绸的自行车。
喜庆的红纸屑,还未完全扫净的鞭炮碎屑,与粘稠暗红的血迹混杂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而惨烈的画面,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上午生的、从喜庆巅峰骤然坠入血腥深渊的悲剧。
何雨树站在血泊旁,看着迅远去的板车,又看了看瘫坐在院门口、望着板车消失方向、脸上血泪未干、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的秦淮茹,以及旁边呆呆站着、不知所措、新郎服上血迹斑斑的小赵,还有满院子惊魂未定、议论纷纷的邻居。
这婚,今天是无论如何也结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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