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阿看着它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一动。
“咦,莫非它真听懂了?还会琢磨事儿?……说不定能骗它上钩。”
他一改先前气恼的模样,摆出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打算用胡言乱语搅乱这白鼠的思绪,
“咳,那只可爱的小白鼠……你……”
话音未落,却见那白鼠忽然抬起一只前爪,朝他轻轻摆了摆——那姿态竟活脱脱是人族修士示意“且慢”的手势!
吴小阿一愣,不由定睛看去。
只见白鼠小嘴一张——
“卧槽,又来?!”
吴小阿瞬间后撤半步,灵力疾转,准备闪躲那诡异的乳白光束。
谁知白鼠并非吐光攻击,而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那哈欠打得极为夸张,鼠嘴咧开,露出两排细密的小牙,甚至还抬起爪子掩了掩嘴,神态慵懒至极。
打完哈欠,它又用小爪子揉了揉脸颊,赤红眼珠斜斜瞥过来,仿佛在嘲弄眼前这人族的无能。
做完这一套,它才“吱”一声轻快窜出,留下一串细碎的脚步声。
吴小阿在原地愣了一瞬,随即气得跺脚:“竟敢耍我!好个狡猾的孽畜!”
他提剑就追,心中却再次暗惊:“这白鼠灵智果然高得吓人,方才那套动作分明是故意戏耍!”
在连续的追逐中,如此反复数次,白鼠时而疾驰如电,时而停下“搔弄姿”,时而还回头射白光挑衅。
吴小阿渐渐察觉不对——“这狡猾白鼠似乎不像在逃命,倒像是在……逗老子玩?”
怒火不由在胸中翻腾,但理智让他很快冷静下来。
吴小阿一边佯装穷追不舍,一边心中念头飞转:
“这只白鼠灵智极高,天赋神通又如此特殊——能在此地生存,能射出蕴含禁制之力的光束,度远于我,爪利如神兵……”
他眼中精光闪烁,如现宝藏,
“若是能将它捉住驯服当灵宠,日后探路、侦查、甚至对敌时偷袭,都是绝佳助力。饶是将来面对金丹修士,这诡异白光与利爪,仍不失为极高明的手段……”
“可它丫的奸猾似鬼,该怎么捉?”
正思量间,前头白鼠又停下,回头朝他“吱吱”两声,小尾巴欢快地摇晃,那模样满是挑逗与羞辱。
“好你个小东西,看你还能逃到哪儿去!”
吴小阿咬牙追去,暗中却开始留意白鼠的习性。
渐渐他现一条规律:
自己一旦停步喘息,那白鼠便会蹦回几步,眨巴着红宝石似的眼睛,尾巴摇来晃去,一脸天真好奇,仿佛在问:
“咦,怎么不追啦?继续呀!”
那情态宛如不谙世事的幼宠,十足一只充满好奇的小鼠。
“很好奇是吧?”
吴小阿心中冷笑,一个计策浮上心头,“小爷就让你好好‘好奇’一回!”
再次追赶时,他故意卖个破绽,脚下一绊,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白鼠果然抓住时机,回头便是一道乳白光束射来!
吴小阿不闪不避,任那光束正中肩头——
“啊!”
他惨叫一声,凄厉异常,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重重跌落在地。
随即两眼一闭,四肢抽搐着哀嚎:
“孽畜……你、你好狠……”
声息渐弱,挣扎停止,他周身气息尽数收敛,一动不动,宛若气绝。
远处,白鼠果然刹住脚步。
它先是往回蹦了几步,一对赤红眼珠滴溜溜打转,警惕地打量着地上那具“尸身”。
“吱吱?吱吱吱?”它试探般叫了几声。
地上的人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