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地临时无法进入的,按近三年平均亩产收益的两倍补偿。”
“需要绕路出行的,每户每月交通补贴三百。”
“参与夜校培训并通过考核的,可优先进入基地后勤岗位。”
“但任何人擅闯管控区,取消全部补贴和岗位资格。”
一个中年男人不满。
“俺家地就在山脚,不让去咋行?”
罗汶问:“你家几亩?”
“二亩三。”
罗汶翻表。
“去年你家该地块收益约三千一百元。”
“按两倍补贴,六千二。”
“另外你家有两人报名夜校。”
“如果考核通过,月工资合计不低于五千。”
“你觉得不行,可以申请单独复核。”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
“俺不是那个意思。”
罗汶淡淡道:“那就签字。”
旁边有人小声笑。
王建国看着这个十三岁的孩子,心里直毛。
罗家姐弟,一个比一个会拿捏人。
一个拿捏省厅领导。
一个拿捏村里老少爷们。
真是亲姐弟。
晚上,罗熙缘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
李敏霞给她留了饭。
饭菜热了三遍。
罗熙缘坐下吃。
罗新德坐旁边,看她一口一口吃完,才开口。
“今天见着罗氏一号了。”
“嗯。”
“它挺好。”
“嗯。”
“就是不认我了。”
罗熙缘抬头。
“它忙着吃饭。”
“那也是。”
罗新德叹气。
“当年它吃奶都抢不过别的猪。”
“现在吃饭可香。”
李敏霞端来热水。
“猪都比你省心。”
罗新德不服。
“我咋不省心了?”
李敏霞瞪他。
“你今天进隔离区前是不是忘了摘手表?”
罗新德立刻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