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霞在包饺子。
罗新德负责擀皮。
罗汶坐在桌边摆盘。
说是帮忙,其实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罗新德擀出来的皮,一边薄得快透光,一边厚得压手。
罗汶倒是摆得整整齐齐。
一排十二个,间距几乎一样。
李敏霞嫌弃得不行。
“一个两个,都不如猪场学徒手巧。”
罗熙缘站在楼梯口,看着看着就笑了。
李敏霞一回头看见她,眉毛立刻竖起来。
“谁让你下来的?”
罗熙缘马上开口。
“我退烧了。”
罗新德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放。
“医生说休三天。”
罗熙缘坐到桌边。
“已经三天了。”
罗汶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还差两个小时。”
罗熙缘沉默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我不工作,包饺子总行吧?”
李敏霞哼了一声,到底还是揪了一小团面给她。
“少包几个,别逞能。”
罗熙缘拿起饺子皮,动作有点生。
她谈过百亿美金的合作,也在纳斯达克敲过钟,还能在国家项目会上拍板定方向。
可一个饺子到了她手里,边没捏紧,馅还漏出来一点。
罗汶看了一眼。
“姐,你这个馅标了。”
罗熙缘抬头看他。
罗新德笑得差点把擀面杖滚到地上。
“这话对,馅都冒出来了,可不就是标嘛。”
罗熙缘把那个丑饺子往罗汶面前一放。
“这个归你吃。”
罗汶低头看了看。
“可以。”
他又补了一句。
“风险可控。”
李敏霞被逗笑了,拿筷子敲了敲碗边。
“行了,别贫了,水开了。”
那顿晚饭,一家人吃得很慢。
饺子皮有厚有薄,馅也有咸有淡。
罗新德自己擀的皮,自己还不承认难吃。
罗汶把罗熙缘包的那个“馅标”吃了,面不改色。
罗熙缘一连吃了十几个,最后撑得靠在椅背上不想动。
李敏霞收碗时,偷偷看了她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