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阮苡初的脑门,这人怎么分开这么久,
反倒变得呆呆傻傻的,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着阮苡初依旧瞪得圆圆的眼睛,满是急切的模样,
沈乐舒没再逗她,放缓了语气,解释道:“姝蕴姨是娘亲。”
阮苡初闻言,瞬间恍然大悟,心底的急切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哦,原来是姝蕴姨啊。
转念一想,她又皱起小眉头,姝蕴姨明明是她的娘亲,
怎么好端端的,就成沈乐舒的娘亲了?
沈乐舒看着阮苡初满脸疑惑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没打算立刻解释,有些事,不急在这一时。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歪着小脑袋直勾勾盯着沈乐舒,等着解惑的模样,
一个则温柔地低头注视着怀中的小家伙,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这黏黏糊糊、旁若无人的模样,看得一旁的缪音浑身不自在,
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实在是忍无可忍。
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抬手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臂,
伤口被触碰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更添了几分不耐。
就没人管管她的死活吗?她的伤口还在流血呢!
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朝着两人厉声喊道:“你俩到底走不走!”
不走拉倒,她自己走!真是磨磨唧唧、黏黏糊糊的,
不就是仗着彼此有个伴,故意欺负她这个孤家寡人吗?
越想越气,摸了摸怀中昏睡的阿宝,指尖轻轻戳了戳小家伙软乎乎的身子,
没好气地嘀咕:睡睡睡,就知道睡!关键时刻半点用都没有。
阮苡初被缪音这一嗓子,瞬间喊得回过了神,
像是被敲了一下,猛地清醒过来,不对!
她明明还在生闷气,和沈乐舒还在冷战的!
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搭理她,甚至任由她把自己抱在怀里、黏黏糊糊的?
心底的别扭瞬间翻涌上来,真是没骨气!
自己搭理她干什么!冷战的架势都被自己搞砸了!
她立刻使出浑身力气使劲挣扎了一下,爪子胡乱扑腾着,
又蹬又挠,一心想要从沈乐舒的怀里挣脱出去,重新拾回自己冷战的底气。
可沈乐舒眼疾手快,不等她挣开半分,环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将她笼在怀里,连一丝缝隙都不给留。
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脑袋上,固定着她的方位,不让她再胡乱挣扎。
微微俯身,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阮苡初那双湿漉漉的赤红眼瞳,
眼底翻涌着急切与委屈,语气带着一丝颤音,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阮苡初被她这认真又带着委屈的眼神盯得心头一跳,心底的别扭更甚。
梗着脖子,故意别过小脑袋去,不肯与她对视。
然而沈乐舒早有预料,指尖轻轻一旋,将她的脑袋掰了回来,迫使她看着自己。
阮苡初被看得心头火起,索性鼓起腮帮子,语气里满是傲娇的炫耀,
甚至刻意抬高了声调:“想你干嘛啊?你看我现在多自由自在,还有美女抱着,都不用自己走路,多惬意啊!想你干嘛?难不成是想你给自己找罪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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