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烧过的火灰收着吗?”
李霜霜:“有,后院墙根那堆着些,我时不时铲了就撒后院地里。”
她二十几年没有种过地,也是一下忘了要沤肥这个事情。
王良田点点头,“北边人沤肥也会倒一些柴灰进去,平时剩的烂果烂菜,还有山上的腐枝烂叶,实在不行,咱也这样做,总比没有强。”
李蓉清楚,王良田在给她想办法。
“表哥,上次我去晋阳城,看到有人卖羊,咱们这里有人养羊吗?”羊粪蛋应该没有那么臭了吧?
“有养,你想养羊?”这里又不是草原,在他看来,养羊可比养猪辛苦。
“他们卖羊粪蛋吗?”
李霜霜:
赵树成:
王大勇:
王良田:
嫌钱多啊?
粪也要买?
棍子呢?
孩子不抽不行了。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怪瘆人的。
“买粪?”
听听,这像话吗?
“谁家会买粪?村里没人买。”
王大勇:“谁家还另外花钱买屎?攒着不好吗?”
李蓉:
买粪怎么了,粪怎么不能买了。
“为什么不能买?没人买不代表不能买,我知道你们想让我省着点用钱,但是该花的钱还是得花。”
“就这么说定了,表哥你要是遇到了养羊的,你帮我问问,羊粪蛋五文一背篓,大背篓,他卖不卖,卖的话,我赶板车去拉回来。”
王大勇猛地吸一口气,谁跟她说定了,还五文钱,拿五文钱去买羊粪蛋?一文钱他都不想买。
赵树成倒没表什么意见,家里的事侄女说了算。
王良田没说话,要是他有羊粪蛋,他肯定卖,欢欢喜喜的卖。
但是是表妹花钱买!他还真没听说周边村子谁家花钱买粪,都是有多少用多少,钱得攒着。
旁边听不懂话的吃瓜群众,睁着大眼睛还问呢。
啃着李子的小孩歪头问人:“姑奶,羊粪蛋是什么,是蛋蛋吗?好吃吗?”
李霜霜:
李蓉把她的头扭正:“不好吃,你别捣乱。”
李蓉是认真想过的,猪粪她家没得,去年秋到春天存的也不够,牛粪没有,没有那就只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