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和她是一起的,你要是走了,到时候我上哪去找人啊。”
林晚晚率先拒绝了男人的请求。
男人哭丧着一张脸,“这是跟我真没关系,我和她真不熟,你抓我过去也没用啊!”
女人指着男人,“何文权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咋样了?要不是你要我来看电影,能遇上这样的事?”
男人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了女人,埋怨道,“我娘就说你王荷花不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女人,之前还有人说你和那个废物沈自强在一起,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我觉得人家也不全是捕风捉影,你这衣裳你不是拿沈自强给你买的?就你那点工资,你能买上这么好的衣裳?”
听到沈自强的名字,林晚晚几乎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以及确定这事就是沈自强做的。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等等?你们口中说的沈自强是?”
林晚晚还是问了句,就怕会弄错。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们可别听他胡说啊,我和那个沈自强可没有关系啊,我和他清清白白的,何文权你少在这里抹黑我。”
王荷花一口咬定自己和沈自强没有任何关系。
“行吧走和我走一趟吧!”
说话的保卫科科长开口,让人把这两个人都给带走了。
保卫科里,得知这何文权是糖果厂的一个小组长早有家室,妻子给生了三个丫头上了身子不能生了,正在闹离婚,何文权和这王荷花就搞在了一起。
而王荷花正是沈自强口中的那个要结婚的对象,王荷花因为和何文权有了一腿就想和沈自强分手,因此沈自强才拿了两件衣裳给她。
林晚晚看着王荷花,“你说的都是真的?”
王荷花很不爽的别过头,“你还想怎么样?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要是早知道这衣裳是这样来的,打死我也不会要,真晦气。”
王荷花同一时间脚踩几条船,就为钓一个金龟婿,飞上枝头变凤凰。
不曾想会因为这么件小事让她全盘崩了。
陆建国和保卫科的人把事情都搞清楚了后,“那就现在出动,争取早点把货物取回。”
何文权一听这事被厂里记了过,丢了组长一职,家中婆娘因此也闹着去了厂里,王荷花不知检点勾搭有妇之夫这事很快就在厂里传开,让厂里辞退了王荷花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当天晚上
陆建国亲自带队去了沈家。
房门框框作响
素翠花披着衣裳前来开门,“来了,在敲门都散架了。”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素翠花慌了神,“你们谁啊?这大晚上的你们要做什么?我叫保卫科了啊!”
“我们就是保卫科的,沈自强在家吗?”
素翠花看着这一群人,“当……当家的,你快出来,出事了。”
沈世武佝偻着背,背着双手走出来,“啥事?”
看着泱泱一群人也有些慌,“来者何人?”
沈老头一直都做着以前土地主的梦,言行举止都是端着的。
“哟,你就是沈家的家主?”
保卫科科长看着沈世武,“我们是保卫科的,这次过来就是找你儿子沈自强的,他在家吗?”
“你们找我家自强做什么?我儿子可是好公民。”
“你儿子涉嫌盗窃罪,如果你们知道他在那里却不说的话,那就犯了包庇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