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尺寸那晚,我都已经在父亲的视频眼皮底下更过分地把玩过她的巨乳,之后还在车里隔着丝袜弄出过那种事…相比起那些触目惊心的越界,今天在短袖里摸两把,似乎真的已经“不算过分”了。
这种在不知不觉中被不断拉低的底线,让老妈也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倦怠与放任。
既然她无所谓了,我的胆子也彻底放开了。
我覆在她手背下的那只手,慢慢地向上张开了五指开始了平缓的揉弄。
没有急躁的抓捏,只是顺着底座,一点点往上推挤,感受着这块啫喱在掌心变换形体的充实。
电话那头,大姨的絮叨还在继续,话题自然转到了父亲身上“说起来,建国这次跑广东这趟车,得小半个月回不来吧?…”看得出老妈尽量让胸腔的呼吸显得平稳。
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声音却还是拉家常的松弛“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钻钱眼里了,一听有大单子跑得比谁都快。反正向南平时住校,我在家一个人还落得清净。”“清净是清净,就是家里没个男人,总归是不踏实。”大姨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要强。这几天回县里歇好后,你抽空回乡下一趟。妈最近腿脚上的老毛病又犯了,加上后院那几垄地的菜也该收了,你姐夫又在打工,我一个人实在忙转不开,你回来给我搭把手。”“行,等我明天下午坐大巴回去,后天就下乡去帮你干点活。”母亲极其顺畅地应答着。
伴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吞吐,我手心里的肥肉也跟着有节奏地涨缩。
我继续大着胆子,将大拇指顺着乳峰滑去,精准寻到了顶端的坚果,指肚在那上轻轻画着圈圈。
“唔…”母亲的话音里溢出半声极低的颤音。
她赶紧清了清嗓子,身体为了掩饰异样,顺着我托举的力道往下滑了半寸,后背更深地贴进了床头板。
“咋了木珍?是不是这两天倒春寒,冻着嗓子了?”大姨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
“没…就是刚才和你说话喝了口水急了点,有点呛。”母亲依然随口撒着谎,那只盖在我手背上的手温度已经很烫,手指轻轻抵进我的指缝里,却没有把我推出去。
大姨没起疑,继续热络地聊着“那就好。对了,之前听你说过向南很快要摸底考了?这可是高考前很关键的考试,他回家的时候你得多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脑子,别光顾着给他买衣服鞋子什么的。孩子太辛苦了。”“我心里有数…”母亲强撑着不让呼吸变调,“他现在…是懂事了,今天在路上…还遇到他的语文老师…”在这长达十来分钟的通话里,我就这样在被子的掩护下,一边抚弄着老妈的大奶,一边听着她跟大姨聊着进货,亲戚走动还有我的学业。
这种听着老妈以长辈身份对别人谈论我,而我却在暗地里把玩她大奶的强烈反差,让我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有一种不真实的飘渺。
终于,大姨打了个哈欠“行了,好晚了,你也赶紧歇着吧。明天还得带孩子出去吃饭呢。”“好,姐你也早点睡,门窗关好。”母亲如释重负,迅伸出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按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语音结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四周重新陷入了安静。手机再次被她随手扔在了两个枕头中间的空隙处。
我原本以为,电话一挂断,这层用来掩饰的太平假象就会被打破,老妈会立刻变脸,把我那只作乱的手狠狠拽出来,然后端起母亲的架子呵斥我一顿。
我都已经做好了挨骂被拧的准备,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重担,有些疲倦地靠回床头上,然后回过头,没好气地瞟了我一眼,那眼里有些恼怒,有些嗔怪,却破天荒没有要作的怒气。
“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肥了是吧?”她小声骂了一句,抬起手作势要在我身上来一巴掌,“刚才你大姨在电话里,你还敢在那瞎动弹!要是让她听出点什么动静,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她虽然在骂,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左手却只是挪开了,顺势搭在了一旁,并没有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揪出来。
我敏捷地捕捉到了她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纵容态度。既然她没让我拿出来,我自然也乐得装傻。
“妈。刚才大姨在电话里,你为什么…允许我这样?也没把我推开。”母亲听了这话,看了我一眼“我推开你?我刚才要是真跟你较劲,那怎么交代你在房间里?”“那现在电话挂了,”我厚着脸皮笑了笑,“你也没让我拿出来啊。”“我不让你摸,你这小王八蛋就不摸了吗?”母亲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语气全是拿我没办法的无奈,“死皮赖脸的,跟你爸年轻时候一个德行,甩都甩不掉,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她打了个哈欠,身体顺着靠背往下滑了半寸,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她看着对面的白墙,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摸两下还能掉块肉不成?手老实点放在那就行,别瞎动弹。”她这句“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听在我的耳朵里,简直等同于一张特赦令。
随即我也听话地放缓了动作,不再去做挑逗性的小动作,只是将手掌摊平,当成一个托盘,反压着这舒心的柔软。
房间里的顶灯依然亮如白昼,我们就这样靠在床头,跟着我开始找话题闲聊。
“妈,你说明天咱们几点退房合适?”我侧过头看着她,手掌在她小腹上摩挲了两下,然后又兜回了奶子上。
“这旅馆十一前就得退房。”母亲闭着眼睛,“明天咱们七点半就得起,吃完早饭趁着早,先去商业街给你挑双换季的运动鞋。逛完回来收拾东西,十点半前退房走人。“不用买新的,我现在这双鞋底厚,还能穿好久。”“让你买就买,哪那么多废话。”她没睁眼,拍了拍被子外面我的大腿,“你今天十八岁了,也是个大人了,在学校里也得穿得好看点。”说到这,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头继续说“对了,你爸前阵子打电话念叨着,说你十八岁成年了,是个大日子,得送你个像样的礼物。他打算给你买块新的电子手表,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牌子?”“手表?”我手上把玩的动作稍作停顿,手指在那颗因为揉捏而微挺的颗粒上打着转,“卡西欧吧,我们班同学戴的挺多,看着耐用。”“唔…”母亲被我这一下弄得呼吸微滞“行,那就卡西欧。回头我跟你爸说一声。”她说话的语气太寻常了,寻常到我放在她衣服里的手,只是搭在她肩膀上一样。我们就好像一对最普通的母子,在睡前闲聊着生日礼物和明天的安排。这种诡异的平静,让我心里的最后的紧张也逐渐安抚。
我看着老妈随意放在床边的手机,心念一转。
“妈,你这个手机用着还挺顺手吧?屏幕比你以前那个旧的大多了,刚才看你回微信也快。”我一边说着,手掌轻轻收拢,在这软肉上捏了一把。
老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机,点点头“是挺好,屏幕大看着是不费眼。就是功能太多,我也弄不明白那些花里胡哨的。你爸也是,买这么贵的干啥,我也就只会接个语音打个电话。”我舔了下嘴唇,装作试探道“妈,等我高考完,能不能也给我买一台手机?”听到这个要求,母亲睁开了眼睛,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又恢复大家长的做派。
“你要手机干什么?”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心思都在学习上,拿个手机天天想上网玩游戏啊?在学校有事用公用电话打回来就行了。”“不是现在要,是高考完。”我耐心地解释道,“等考完了,高中群里肯定各种消息,而且到时候出成绩,填志愿,还得跟老师同学联系,没有手机太不方便了。再说,上了大学大家肯定都用智能机啊,我总不能天天跑去小卖部排队打电话吧?”母亲没有立刻拒绝。
她看着天花板想了想。
片刻后,她把目光转回我脸上。
“想要手机也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敲了敲床头板,“但这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怎么看?”我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专心地看着她。
“就看你高考的分数。”她把条件开得明明白白,“你要是真能给我争口气,考上之前你老师说的那个985重点大学,别说一台手机,你想要个好电脑妈都掏钱给你买最好的。但你要是考砸了,或者还跟我提什么要留在省内离家近的窝囊话,那你想都别想。到时候你就拿着家里那个旧手机去大学报到吧。”看着她这架势,把一切条件都建立在我的前途上的模样,我心里没有反感倒是觉得无比的踏实。
“行,一言为定。”我答应得很痛快,手掌再次揉搓着乳房“只要你答应了就行。”。
“少在这贫嘴。”她声音压低了些,身体顺着枕头往下滑动了一点,“明天早上七点半就得起。等这趟回去,你给我把心收一收,该背书背书,该做题做题。别光顾着瞎扯,脑子放空点,早点歇着。”
她这番话带着惯有的训斥意味,但放在当下这个场景里,威慑力大打折扣。
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原本摊平的掌心被迫折叠成一个承载的弧度。
热量透过短袖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贴着手背的血管。
我没有接话,只是把手指收拢,感受着指尖陷入软肉的反馈。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交谈的余温还未褪去,生理的反馈已经切断了理智的制动阀。
我身上的血液开始在下半身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短裤的布料被底下的硬度向外撑开。
它以倔强的姿态抬头,顶端摩擦着内裤上边缘,在布料的包裹下顶起明显的隆起。
由于我们两人挨得太近。
床铺的面积有限,我的左腿几乎贴着她的大腿侧边。
随着勃起角度的升高,膨胀的硬度不可避免地抵在了她的睡裤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