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她这副为了掩饰而狼狈不堪的模样,动作变本加厉。
舌头从底部的会阴处开始,一点点向上攀爬。
舌苔扫过褶皱,品尝着属母亲的味道。
没有了此前的干涩,此时的穴口非常软嫩,并且在我的舔舐下,逐渐开始分泌淫水。
每一次舔弄,母亲的身体都会产生轻微的生理反应。
她正在努力克制自己,在父亲的电话通话面前,她必须保持清醒,避免出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声音。
"那你多喝点温水,这天气容易口干。旅馆里应该有热水壶吧,你自己烧点水带着。"老爸在电话那头叮嘱着。
"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没?没有我就挂了,准备带向南出门了。"老妈开始催促,期望尽快结束这通电话。
"没事了,就是想问问你们。这趟活跑完,我争取在家多歇几天,好好陪陪你。"老爸的话语里难得充满温情,这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慰藉。
这些温情的话语如今却像刀片般割裂着老妈的理智,让她不敢再说下去。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向前探去,舌头越过外沿的阻碍,强行顶开那道本就微开的阴道小口,直达更深处。
里头的温度烫得慌。
舌苔不客气地刮着最脆弱的穴肉,将里面已经积攒着的水分推挤开来。
伴随着这种吸吮和刮擦,无法避免会挤出难堪的水渍响。
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这点动静突兀得要命。
为了盖住身下不断漏出的声音,防着它顺着手机飘到老爸的耳朵里,老妈只能硬着头皮抬高了自己的嗓门。
"好,买完了拍照给你过去。你赶紧去吃饭吧,吃完在车上睡一会儿再走。"老妈语不自觉变快。
"行,那我吃了。向南这学期的生活费够不够用?。"老爸在电话那头开启了新的话题,完全没有挂的意思。
我将舌头撤了回来,暂时离开了被舔得湿乱的母穴。
这种粘稠感的脱离让老妈产生了错觉,她以为这场煎熬终于到了头,原本还扣着床垫的手刚有了一点松开的迹象。
我当然没打算就这么结束。右手在床单上一撑,并拢了食指与中指,借着刚才留下的水渍,顺着阴道口的内部慢慢地送了进去。
来自异物撑开感,比刚才舌头的舔刮要生硬得多。手指破开那道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全部没入。
老妈的眼睛倏然睁大。
"生活费…够用的。他平时花销不大…你不用急着打钱…
…"
手指在里头慢条斯理地搅动,老妈被迫仰起脖颈去应付老爸的追问,出口的字句被拆得支离破碎,调子也因为下半身的卷弄而变得忽高忽低。
她整个人被困在丈夫对未来家庭的畅想和儿子手指的侵掠之间。
她受制于腿上那双褪到一半的丝袜,无处可逃,只能屏住呼吸,在老爸毫无察觉的叮嘱声中,硬抗下这份没羞没躁的摆弄。
手指继续在穴道里不紧不慢地刮弄,传来的触觉已经完全转变为类似浸泡在温热水银里的滑润。
内部的腺体在持续的按压下,溢出了丰沛的水分。
老妈已经把手机从免提切换回了听筒模式。
客房内少了扬声器外放的杂音,周围的背景音归于平息。
她将手机屏幕贴在耳旁,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应对丈夫的闲聊上。
老爸在那头絮叨着国道上的路况,抱怨着某处收费站的拥堵。
长途货运司机的枯燥生活,在这个清晨借由无形的电波,传输到这间旅馆房间里。
由于右腿和左腿上的丝袜都被褪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多余的面料堆叠在一起。
材质本身的收缩力在白皙的皮肉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这层半脱的连裤袜成了实质性的物理限制。
她的双腿被约束在一个有限的夹角内,无法向两侧大开。
这反倒给我的手腕提供了很好的力点。
指尖试探的湿度已经足够,类似熟透水蜜桃破皮后溢出的汁水沾染在整个肉穴的边缘。
我没有给老妈多余的缓冲时间,腾出左手,单手解开刚换上的外裤纽扣,揪住裤腰连同里面的平角裤一把向下褪去。
脱掉累赘后,膨胀的阳物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体积的压迫在两人贴近的距离内被放大。
老妈的余光捕捉到了我脱去裤子的动作。她眼底满是惧色,顾不上回答老爸关于午饭准备吃什么的询问,手掌迅捂住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李向南你干什么?"她压低嗓音,用着气声质问,眼角的细纹因为焦虑挤在一起。
她将长辈的威严与哀求杂糅在一起,扔出事先的约定"昨天晚上说好了…只能那一次,赶紧给我把裤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