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簇心有点塞。
什么你呀我?
是说他混的不好,没人追杀?
他也很有钱好不好?也是证券公司股东之一,凭什么他只能是个添头?他也有权有势啊!
“你确定?”
张知丛点头,他找人挨个试探过,许是有人应验了,这才打击报复。
张知簇惊愕:“你找到凶手了?”
“并没有!”张知丛嘴角微微上扬,轻轻道:“大哥,找出凶手,是警察该做的事!”
“那你?”
当然是挨个让那些人家里出点小意外,让他们相信,是二姐的诅咒生效,只是张知丛还没来得及甄别到底是谁,对方便迫不及待出手。
显然,有人害怕了。
害怕他背后的大师,害怕自家走霉运。
张知簇抿了抿唇:“哪几家?”
张知丛瞥了眼对方:“都的人!”
“什么?都?”
这下,张知簇是真震惊了,蠕动着唇,半晌也没说话。
这些年,二弟去都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所处时间很短,在有限的时间里,一直和他一起,从未独自出门应酬。
所以是因为他?
许是瞧出张知簇所想,张知丛开口:“大哥,你多思了,这事跟你无关,不过是他们眼红。”
“眼红?”
张知簇不由失笑,眼红的前提,是有人透露啊,若二弟闷声财,谁会晓得?
“是谁?”
“我不知道,反正就那么几家,你别掺和,我有计划!”
“什么计划?”
张知丛瞥了眼墙上的挂钟,若是李峥,她定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推我去五楼。”
“你先说,我再推你上去!”
“胡大有!”
见胡大有靠近,张知簇抓紧时间问:“是刘家吗?”
因为大姐,他们与刘家兄弟也算连襟,平日不说走的有多勤,但家里有什么事,也是随叫随到。
有次他带二弟去刘家吃了顿饭,回来二弟就说刘家有人对他们不满,往后只和刘桦走动,两家关系这才淡了。
今年二姐又和刘家几个小崽子结了仇,除了刘家,张知簇想不出还有谁?
“大哥!别乱猜,什么也不要做!没几天过年,你应该准备祭祖之物!”
说罢,张知丛示意胡大有推来轮椅。
“今年还要祭拜呀?外头就差说我们与鬼神勾结,若再被媒体拍到,还不知怎么传呢!”
闻言,张知丛不禁失笑,其实传言不假,这次若非暄暄提醒,他们一家便都能吃着香蜡之物。
“好好办!别让祖宗笑话!”
说罢,张知丛坐上轮椅,推门而出。
“诶,等等”
张知丛才不想等呢,他要上五楼,和李峥一起。
这夜,李峥睡得很不安稳。
一会是冰冷的小溪沟,明月当空,林中哇声一片,一会是逼仄狭小、挤了三个人的面包车后备箱,一会又是成飞扛着她跑,耳旁全是呼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