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多伦多?”
“嗯,她想见你,”他顿了顿,“我跟她提过你在这里准备比赛。”
棠韫和挑了挑眉,“所以哥哥还是会跟别人提起我的。”
棠绛宜没有接话。
“那你会和我们一起吃饭吗?”她继续问。
“我等会有工作要处理。”
“哦。”棠韫和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那我一个人跟她吃。”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sophia很好相处,”棠绛宜说,“你会喜欢她的。”
棠韫和转过头看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是这样。哥哥安排朋友陪她吃饭,这样他就不用出现,但又显得他很周到。
车子在a1o门口停下。餐厅的门童上前开门,棠韫和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哥哥,”她转过身,“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吗?”
“我还有事。”
“可是,”棠韫和抿了抿唇,“我想和你一起吃。”
棠绛宜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像在期待什么。
“韫和,”棠绛宜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sophia在等你,她很期待见你。”
“我知道。”她点点头,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在关门前,棠韫和探身进来,“哥哥,明天早上我想去Queen’spark,六点半。你陪我好不好?”
“如果你不来,”她打断他,眉眼弯弯,“我就去你办公室找你。”
说完,她关上车门,转身走进餐厅。
棠绛宜坐在车里,看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
a1o餐厅里,一个漂亮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墨色的长卷随意披在肩上,穿着剪裁精致的藏青色长裙。看到棠韫和走进来,她站起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你一定是Vio1etta,”她伸出手,“我是sophia,Laurent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你好,sophia姐姐,”棠韫和亲切地握住她的手,“叫我Lettie就好。”
她示意棠韫和坐下,“Laurent说你在准备肖邦比赛?”
“嗯,”棠韫和坐下,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菜单,“初赛在一个月后。”
“紧张吗?”
“还好。”
sophia微微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她熟练地点了几道菜,然后看向棠韫和,“你呢?想吃什么?”
“随便,”棠韫和说,“我都可以。”
点完菜,服务生离开。餐厅里响起轻柔的爵士乐,窗外netToer的灯光开始亮起。
“Laurent说你这几天一直在练琴,”sophia拿起酒杯,“辛苦吗?”
“还好,”棠韫和说,“henderson教授要求很严格,但我能理解。”
“henderson?”sophia挑了挑眉,“那位传奇般的老教授?他现在很少收学生了。Laurent一定费了不少功夫。”
“是吗?”棠韫和笑的很甜,“我不知道。”
sophia也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Laurent做事一向周到。他很在乎你的比赛。”
“哥哥一直都很照顾我。”棠韫和若有所思,“虽然中间分开了九年。”
“九年,”sophia放下酒杯,“那时候你们还很小。”
“现在你十七岁了,”sophia说,“和当年的他一样大。”
棠韫和抬起头,对上sophia的视线。那双眼睛很锐利,像在观察什么,又像在试探什么。
“时间过得真快,”sophia笑了笑,打破了短暂的沉默,“Laurent说你很有天赋。”
“他这么说?”
“嗯,”sophia点点头,“他很少这样评价别人,他是个要求很高的人。”
前菜送上来,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Lettie,”sophia忽然说,“你觉得Laurent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