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衣领很低,近乎一半的奶肉漏在外面,形成两座白腻的乳峰和一道y字型的奶沟。
李鸢洁的奶子虽然不及她妈妈和姐姐,但也与她清瘦的身材和尚幼的年纪不符,那两坨鼓胀的奶球不像是正常育形成的,而是被性激素催熟的。
奶肉滑腻淫靡,特别是那透过半透明布料显露出的乳晕和奶头也不是正常的状态。
宽厚的乳晕不仅有碗底那么大,颜色也是趋于熟女才有的淡褐色,同色的奶头更是坚挺异常,跟红枣似的。
李鸢洁身体半蹲,呈撒尿的姿势,她一只手掰开自己肥大湿润的黑色阴唇,另一手扶着我梆硬肉棒。
她摆动屁股,用湿黏的阴唇包裹住紫红色的龟头。
整个过程中,李鸢洁都看着我。
她那张往日里乖巧甜美的面容呈现出一种阿黑颜状态,眼球上翻,只漏出一半黑色瞳仁。
挂着细密汗液的脸颊上潮红一片,鼻穴不停的开合,嘴巴张成椭圆形,将她的脸拉长,显得媚俗丑陋。
她吐出长长的舌头,上面挂着黏稠的口水。
“嘻嘻——呃呃呃呃呃呃——!”
李鸢洁顶着一张骚媚的脸,像个痴女似的冲我谄媚的笑着,同时眼球不断上翻,伸长的舌头都盖住了下巴。
噗呲——!
她屁股猛得一沉,我那长达18厘米的肉棒瞬间撑开她阴道内壁上的褶肉,将那潮热的腔道扩张成我鸡巴的形状。
滚烫的龟头顶在她软糯的子宫口,将她梨形状的子宫撞击成水母状,并不断上移,直至我的鸡巴尽数插进她肉逼里。
“哦齁——!”
李鸢洁仰头出一阵淫吼,那大小阴唇被撑得外翻,阴道被扩张到极限、子宫被顶得位移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身体忍不住的战栗起来,面部肌肉扭曲,瞳孔彻底泛白。
但她并不满足于此,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宛如小便后抖尿一般疯狂的耸动屁股,软糯不堪的肉穴不停套弄着我的鸡巴,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我那沾满黏液的肉棒顶开她肥厚黝黑的阴唇,撑开阴道内壁上的肉褶,最后将她柔软的子宫撞击得变形,在她雪白的肚皮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棍状凸起。
她圆润的臀瓣疯狂的砸向我的大腿,出啪啪的声音。
“哈~哈~哈~哦哦哦哦——!”
李鸢洁像个不知疲倦的母狗用她那与年龄极度不相符的淫乱肉穴套弄我的肉棒,她顶着一张痴态无限的脸冲我傻笑,黏腻的口水从舌头上滑落,沿着脖颈流到肥腻的奶肉上。
她身体上下晃动同时,胸前那对被Lo1ita服胸襟压出一条深邃“y”字型乳沟的奶子跟着摇晃,不到一会儿,两坨软糯饱满的奶头就跳脱出来。
白腻的肥硕的奶肉宛如兔子般跳动着,厚实的脂肪和乳腺在犹如奶皮的细腻肌肤下激荡出一阵阵肉浪,那被性激素催熟的黑色乳晕和奶头与她白皙的肌肤和尚在幼态的脸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哦齁齁齁齁——!”
几分钟过后,李鸢洁再次陷入高潮之中,身体剧烈颤抖着,骚穴里喷出温热的淫水和一小股尿液。
而我却还没有射精的迹象,虽然年轻,毕竟是不情期的公狗,在她们母女轮流榨取下肉棒能保持硬度就不错了。
我朝李鸢洁使了个颜色,她极为懂事的撑着疲软的身体从我胯部站起。
当肉棒脱离她肉穴时,一大股腥臊的淫水从她翻开的阴道口喷出。
李鸢洁转过身体背对着我,她双腿呈m型张开,两瓣臀瓣裂开,厚实的臀肉朝后腰隆起,她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另一手掰开左边的臀瓣。
我那因布满粘液而骚臭的龟头顶在她湿润松垮的肛门上,随着她屁股微微下坠,噗呲一声,鸡蛋大小的龟头瞬间撑开她的屁眼,上面的黑色褶皱立即变成一圈微微隆起的黑色肉环。
“哦——!”
李鸢洁长吼一声,宛如拉屎一般翘着她的桃形白臀,双手撑着我的膝盖,接着臀瓣下压,肛门一点点吞噬我的肉棒,上面骚臭的软肉被顶得内陷。
当我的鸡巴撑开李鸢洁的肠道顶在直肠深处时,还有一半的肉棒留在外面,李鸢洁一边出淫乱的娇喘,一边继续下压屁股,任由她柔软的直肠被我的鸡巴顶得拉长,直至她被肏得外翻阴唇抵在我卵袋上,黑色屁眼被撑得滚圆死死咬住我的鸡巴根。
啪啪啪啪——!
下一秒,李鸢洁疯狂的起伏屁股,用她骚臭的屁眼套弄着我的鸡巴。
她裂开的臀瓣一下下狠狠的撞击着我的胯部,紧实的臀肉被撞击得止不住淫颤,黏腻外翻的黑穴不断撞击我的卵袋,黑色肛门外翻,鲜红色的括约肌和直肠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翻进翻出。
整整2o个小时里,李鸢洁被我肏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骚逼和屁眼变得更松了,颜色更是比她妈的烂逼还要黑。
用不了多久,她那两个骚洞,从外翻直径、肥厚尺寸、黑色素沉淀、松垮程度、气味骚臭等维度抖会赶上钟疏影这个骚婊子。
也不知道她以后丈夫当看到长相清纯甜美的她,脱了衣服,露出一对长者黑色宽厚乳晕和肥大奶头的淫乳,以及阴唇和括约肌都被男人鸡巴肏得外翻红肿的松垮黑逼和臭屁眼时,该是何种表情。
当然,她以后即便不结婚,我也可以养她。
毕竟这几年来,只要我想要了,即便她在睡觉也会毫不犹豫的来到我家,像小狗般爬上床,用她的嘴巴、骚逼、屁眼承载我青春期无处泄的性欲。
不仅充当免费的泄欲工具供我无限制的使用,也会乖巧的趴在地上,仰着头或者掰开骚逼和屁眼,充当尿壶让我把尿液撒进她三个肉洞里。
我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用自家马桶撒尿了。
——
周一,我脚步轻浮的走进教室。
李元亨见我无精打采,一边关心我是不是生病了,一边又问我周末为什么没有去找他玩游戏。
我懒得理他,趴在课桌上补觉。
叮咚——!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我有些不耐烦的拿起,是余诗诗的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