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李若兰经常锻炼的身体被摆成各种下流淫贱的身体供我奸淫。
她雪白的肉体在我狂操猛干下不停的摇晃,绯红的肌肤上分泌出大量香汗,淫骚的热气升腾而起,那混合了精液、淫水、汗液的腥臊气息宛如春药般刺激着彼此。
她一双筋肉紧绷的修长双腿时而被我掰开呈m字形,肉棒顶着她的子宫猛操,时而被我将她的小腿压过头顶,迫使她身体对折,两瓣肥臀朝天杵着,随着我奸淫那圆润的臀瓣一下一下狠狠地砸在床垫上。
时而又被我掰成一字形,趴在床上,翘着两座隆起如山的臀峰,被我操得两团肥腻坚挺的臀肉朝后腰位移,人字形臀缝大大的裂开,沾满精液的粉红屁眼一开一合。
李若兰胸前饱满坚挺的硕乳时而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摆动而摇晃不止,两团奶子宛如装满奶浆的避孕套般,厚实的乳肉摇晃出一阵阵类似抄袭的肉浪,不停拍打着她的锁骨和肋骨。
时而又因她趴在床上,原本坚挺的碗状的奶肉被压成肉饼状,从两侧肋骨溢出的厚乳随着她胸腔的摆动而与床垫生剧烈的摩擦,本就娇嫩的白腻乳肉被压出一道道肉痕。
我最喜欢用手将她那对淫靡的大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那双手才能掌控的滑腻的奶肉从指缝里不断溢出的触感,或是俯下身体大口大口品尝着那奶香味十足的乳肉,舌头在充血的乳晕奶头是打转。
刚开始时李若兰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还能保持淡定,即便靠在枕头上的脑袋一晃一晃,她的眼神还是那般冷,蹙着眉头,轻咬嘴唇。
即便她的肉穴被我的鸡巴肏得湿润红肿,子宫被龟头顶成水母状,一对奶子剧烈的摇晃,屁股都被操得通红,她还是那般一脸倔强的看着我,喉咙里出几声细不可闻的嗯嗯声。
这让我有种挫败感,同时也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看着她那对摇晃不止的奶子,我心里忍不住涌现一股暴虐的气息,伸出手狠狠的扇在那翻涌的雪白乳肉上。
啪——!
乳肉四溢,白腻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一片红印。
“啊——!”
李若兰呻吟一声,表情瞬间就变了,她双眼瞪着我,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我却意外的现,在我用手拍打她奶子的那一刻,她的骚逼竟然主动夹紧我的鸡巴,阴道内壁蠕动得更厉害了。
不仅如此,她原本冷艳的面容上突然涌现一抹妩媚之色,冰冷的眼眸里竟藏着一丝屈服。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察觉。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我下体抽插个不停,再次伸手拍打她的奶子。
啪——!
“不要,啊——!”
这一次,李若兰的肉穴抽搐得更厉害,脑袋后仰,眼眸上翻,潮红的脸颊上浮现淫贱媚俗的气色,红唇轻启,吐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淫鸣。
我看着她那张表情逐渐崩坏的脸,嗤笑道
“李若兰,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抖m嘛。”
李若兰一边喘息一边眼神闪躲的说道
“哦哦,我,我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她话还未说完,我突然起猛攻,肉棒顶着她娇嫩柔软的子宫疯狂抽插起来。
同时,左右开弓,双手不停的扇击她剧烈摇晃的爆乳,将那厚实坚挺的乳肉击打得淫颤不止。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房间内同时响起两种啪啪声,前者是我胯下的卵袋不停拍打着她泥泞不堪的股缝和屁眼,后者则双手不断击打她淫肉横飞的爆乳所出的。
“混蛋,你疯了?住手,不要打,啊——!”
刚开始,李若兰还在义正严辞的指责我。
“啊啊啊,你轻一点,嗯嗯,好痛。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打了,啊啊啊啊——!”
然后,她开始求饶。
“呃呃呃,哦齁齁齁,呜呜呜呜呜——!”
她的表情从开始的愤怒,逐渐崩坏,到哭着求饶,直至最后痴女化。
她仰着脑袋,鼻孔朝天,眼球滚动,潮红的脸颊上浮现骚媚的气息,嘴巴大张着,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以前看黄色小说时,是不相信现实中的女人真的会像描述中那样恶堕、劣化,甚至失去人性的。
但后来逐渐现,人本来就有劣根性,只是一直被法律和道德约束着。
我始终相信,人之初,性本恶,若不然为何从小接受到的教育都是让我们向善。
就算是表面乖巧如余诗诗,私底下也有淫贱的一面,就更别说本就天性淫乱的钟疏影。
李若兰从小父母离异,身为长女,她必须保持强势的一面。
但生理和心理都宛如弓弦般紧绷着,蹦得越紧,后续的爆力就更猛。
如今弦断了,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彻底暴露出来。
当然,我相信我英俊的脸庞和粗壮的鸡巴也占据了很大的功劳。
我将李若兰的身体摆成各种淫贱下流的姿势奸淫,双手不停击打她的奶子,肥臀,甚至用手指去挖弄她粉红湿润的屁眼,同时不断用言语羞辱她,骂她是婊子、贱货、荡妇、反差婊、母狗等。
李若兰虽然没有彻底放开回应我的辱骂,但她也没有再刻意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表情淫贱眼神迷离的呻吟着,同时扭动屁股迎合我的奸淫,不断蠕动的腔道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就连屁眼也跟着抽搐。
整个上午我们都在不停的做爱,我像个情的泰迪不断耸动着屁股,不管是变化姿势,还是射完精,我都没有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而是等肉棒被她肉逼裹硬后继续肏干。
我不记得自己射了几次,也不记得李若兰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的逼被肏肿了,我的鸡巴也肿了,感觉包皮都被她阴道里的淫水给泡浮囊了。
做最后一次时,李若兰的身体宛如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原本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肉体变得淫靡,绯红的肌肤上覆盖一层滑腻的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