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驱散我身上的气味和下腹重新翻涌的燥热。
我像一头刚饱餐过却闻到更新鲜血肉气息的野兽,目标明确地朝着女生宿舍楼大步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间宿舍还透出灯光。我轻车熟路地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没有敲门,我直接拧动了门把手,门无声地滑开。
暖黄色的台灯光芒从书桌方向倾泻而出,勾勒出一个坐在书桌前的纤细身影。
余诗诗没有像照片里那样一丝不挂,她穿着一件浅色碎花棉质睡衣,款式保守,长袖长裤,只在领口和袖口点缀着小巧的蕾丝边。
头显然刚洗过不久,没有完全吹干,几缕湿漉漉的丝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散着淡淡的洗水清香。
她背对着门口,似乎在看书,但肩膀微微绷紧。
我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似乎被吓了一跳,肩膀一颤,却没有立刻回头。
我一步步走过去,身上那股刚刚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肆虐留下的混合着精液、尿液和性爱气息的浓烈味道,不可避免地开始在狭小的宿舍空间里弥漫开来。
当她终于缓缓转过身时,我看到一张清丽绝伦的脸蛋,果然如预料般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不知是被热水蒸腾过,还是因为紧张和羞涩。
她的睡衣很宽松,但能看出里面确实空荡荡的,没有胸罩的束缚,胸前柔软的弧度被柔软的布料完整的够了出来,比裸着还要诱人。
睡裤也是,透出没有内裤束缚的、自然流畅的腿部线条。
我脚步顿住,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目光扫过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又对上她那双带着水汽、此刻却努力维持着清冷的眸子。
一股被戏耍的恼怒和失望瞬间涌上心头,我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的说道
“呵,余大校花,玩我呢?穿这么整齐,等着给我讲睡前故事?”
余诗诗显然闻到了我身上浓烈到刺鼻的气味,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
但听到我的话,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红晕似乎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娇嗔,却又故作镇定
“嘁!不那样照片,你这个死变态会立刻跑过来吗?”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我赤裸裸的目光。
看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死却强装嫌弃口是心非的模样,再想到那张极具冲击力的照片,我心头的恼怒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征服欲和趣味取代。
我向前逼近一步,那股混合着另一个女人体液的气息更加直接地笼罩向她。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看似正经,实则充满侵略性和暗示的笑容,低沉的声音带着笃定
“只要你想,余诗诗——!”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睡衣下起伏的胸线和双腿间游移
“我随时都能出现,无论何时何地。”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捅破了余诗诗强装的镇定。
她的脸蛋“唰”地一下变得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子和露出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我,小巧的耳垂红得剔透,嘴里却还硬撑着,用带着颤音的嫌弃语气嘟囔道
“臭死了!谁谁想你了?自恋狂——!”
宿舍里,暖黄的灯光下,暧昧与情欲的气息,混合着我身上带来的另一个女人的淫靡味道。
我的目光并未在余诗诗清纯又不失冷艳的脸上停留太久,而是敏锐地扫视了一圈这个小小的空间。
四张床铺,只剩余诗诗的床铺上还有东西。
其他三张床铺,上铺下铺,全都光秃秃的,只剩下冰冷的床板。
书桌,衣柜,属于其他位置的空间也空空荡荡,没有书籍,没有杂物。
“人呢?”
我扬了扬下巴,指向那些空荡的床铺和位置,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却又故意问道
“你那几个极品室友呢?这么晚,集体出去兼职去了?”
余诗诗顺着我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些空位,随即转回头
“人?”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小巧的鼻尖微微皱起,像是在嫌弃我身上散的味道,又像是在嫌弃我的明知故问
“人不是你赶走的吗?方大少爷。”
她微微侧过身,留给我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和泛红的耳廓
“她们不就是私下里骂了我几句难听的话,传了点闲话吗?您至于把她们三个全赶出学校学校吗?还是说,没了她们,能让您更好的出入方便?”
我向前又逼近了一步,距离近得能清晰闻到她丝间洗水的清新香气,与我身上的污浊气息形成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我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笑道
“这你可冤枉我了,只能怪她们自己又丑又蠢,在全校瞩目的模拟考试里,居然敢公然作弊。”
我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