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疯狂地扭动屁股套弄,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李若兰“直播”着自己的快感。
李若兰看着眼前这荒诞、淫乱、突破人伦底线的一幕,她从小爱护的、乖巧文静的妹妹,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赤裸着身体,以最羞耻的骑乘姿势,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地扭动屁股,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令人作呕的痴态表情,嘴里还不断吐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描述着被这个男人侵犯每一个部位的快感。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渐渐变成了一种心死的失望。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最珍视的东西被彻底玷污和毁灭的绝望。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高昂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再也不出任何声音。
那曾经明亮锐利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地毯上妹妹滴落的口水和淫水混合的污渍,失去了所有光彩。
与其说,李鸢洁是她妹妹,不如说是她内心一份“美好”的存在。
从小就“缺失”的父亲,外人言语中“失德”的母亲,性格懦弱孤僻的弟弟,就连自己的性格也有“病态”的一面,只是眼前的妹妹,从小懂事听话,是这个从不“完整”的家庭里唯一个“完美”的存在。
只是,这一切在此刻都破碎了。原来一切都是假象,她那个“完美”得妹妹也有反差的一面。
她知道,这不能怪我,也不能怪责于妹妹。
这一切都是原生家庭的错,毕竟爸爸、妈妈、弟弟、乃至自己都有“缺陷”,又怎么要求妹妹“完美”呢。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高套弄的画面所吸引,聚焦在妹妹那不断开合、吞吐着粗壮肉棒、汁水四溅的粉嫩阴户时,她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但妹妹那高亢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的噗呲声,以及那些描述着子宫被顶开、直肠被贯穿的淫语,却如同魔音灌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
我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灌入李鸢洁稚嫩的子宫深处,感受着她宫颈口贪婪的吮吸和花径内壁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出一声满足到失神的悠长呜咽,身体软软地瘫靠在我怀里,翻着白眼,嘴角挂着痴迷的傻笑,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盛满了我的精华。
“哈啊…主人的精液…烫死鸢洁了…子宫…子宫好涨好幸福。”
她迷离地呢喃着,像只饱食的猫儿蹭着我的胸口。
我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浊流。
无视李鸢洁满足后的瘫软,我的目光转向椅子上被牢牢捆绑、目睹了全程的李若兰。
她的眼神空洞,之前的愤怒似乎被一种更深沉的绝望和麻木覆盖,但当我走近,那麻木之下又燃起一丝倔强的火苗。
我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带着浓烈的腥臊气息,毫不客气地直接怼到了她紧抿的唇边,粗暴地摩擦着她苍白的嘴唇和挺翘的鼻尖。
“张嘴。”
我的声音一丝戏谑。
李若兰猛地别过脸,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拿开你这根脏东西!方肆!你要是敢塞进来,我就给你咬断!我说到做到!”
我挑了挑眉,非但没有被威胁吓退,反而被她的倔强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哦?咬断?”
我嗤笑一声,手指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面对我,指尖的力道让她脸颊的软肉凹陷下去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牙口有没有你的脾气硬。”
话音未落,我另一只手已经抓住肉棒根部,用沾满污秽的紫红色龟头,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挤开她柔软的嘴唇,狠狠顶了进去!
“唔——!呕!”
李若兰的双眼瞬间瞪圆,强烈的异物感和令人作呕的腥臊味直冲脑门,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引剧烈的干呕反射。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扭动挣扎,喉咙里出沉闷“呃呃”声。
就在龟头试图更进一步深入她紧窄的食道时,一股剧痛猛地从我敏感的龟头上传来。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
李若兰真的咬了下去,不是虚张声势,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贝齿狠狠地嵌入了我龟头下方最脆弱的冠状沟软肉里,尖锐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我的脊椎。
“操!”
我痛骂一声,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粘腻的声响,伴随着李若兰剧烈的呛咳和干呕。
我低头看去,冠状沟上赫然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火辣辣地疼,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头顶。
“妈的!你真咬啊?”
我气急败坏,扬起手,带着被咬伤的怒火和被打断兴致的烦躁,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布满屈辱红晕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李若兰的头被扇得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红肿起来。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预想中更激烈的反抗或咒骂并没有出现,她被打得偏过头,身体在绳索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喉咙里的干呕声却诡异地停了。
几秒钟后,她缓缓转回头,那双原本充满愤怒和屈辱的眼睛里,此刻竟然翻涌起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
一丝水光在眼底迅积聚,是屈辱的泪水,但更深处竟然闪烁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和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