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泪花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茶座抱着头,嘴唇颤抖着出小猫被捏住脖子那种尖锐的呼噜声,被眼泪模糊的双眼瞟向青紫的断脚,一阵痛心入骨的哀伤椎心泣血。
“主人…我爱你…”,女孩放松了高度紧绷的神经,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
“求求你…也爱我好吗…”,马尾轻轻扫过男人的屁股,那只健康的脚向男人手里递了递。
浅间胡乱抹了抹手,随后伸手钳住茶座递过来的那只脚,却没曾想女孩刷得又抽了回去。
“主人!爱我…好吗…”,茶座抿着嘴,迷离的暗金双眸藏着男人看不懂的倔强。
“…好,我答应你,我会爱你”,男人顿了一下,补充上后一句,“…我会试着的”
女孩不再言语,将那只脚重新塞进浅间手里,也顺道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认定的主人,包括生命,包括尊严。
之后男人要做什么已经和茶座没有关系了,女孩低垂眼睛抿着嘴唇,扭动小屁股用自己的方式取悦腔穴中那根大鸡巴,下贱至极。
不同于一系列韧带勾连细小碎骨的脚踝,足背由五根结实的跖骨贯穿整个脚掌,微微隆起的弧度在脚心形成助力马娘高奔跑的足弓,一端支撑着五颗玲珑剔透的白玉趾。
男人双手细致感受着茶座足面的骨骼走向,使劲一掐,红润血色褪去,跖骨在微光下显现出病态的生硬,铁钉般的手指楔进骨缝,这不再是针对肌腱的温柔绞杀,这是赤裸裸蛮力与骨骼的终极较量。
肱三头肌再次拉满紧绷,粗粝的指尖与脚面皮肤下那层保护跖骨的骨膜毫无缓冲硬碰硬正面对决。
掌心的肉被挤压变了形,那层骨膜结缔组织中的血管和神经,尖叫着从应力集中的中心逃离,骨身微小空隙里,髓体在腔室内疯狂冲撞堆叠,空气中仿若能听到一种高频的“滋滋”声,是跖骨表面微不可见的裂纹正在快蔓延。
“嗬啊…不…不要…”,虚弱不堪的抗议,茶座呆滞望着自己的脚被一点点掰弯,恐惧像毒蛇一样在心窝肆意啃噬,没有人目睹着躯体被摧残能无动于衷,女孩嘴唇间潜意识下低声呢喃。
泪水再一次从眼角滑落,理智与意志早已被惊涛骇浪般汹涌的强烈惊惧淹没吞噬,女孩不由把一只手塞进嘴里面巾巾咬住,一瞬间咸腥铁锈味占满味蕾,鲜血顺着嘴角滚落到赤裸的胸脯。
“主人…主人…痛…呜呜呜呜…好痛…好痛啊!不可以的!呜呜呜呜…主人不可以再掰了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茶座是废物母马茶座做不到啊!!出尔反尔什么的…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痛了主人…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吧!!主人我爱你所以求你杀了我!!不要再掰了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啊啊!!!!”
钻心剧痛迫使茶座像只虾米一样反弓着身子,还被肏着的腔穴猛烈痉挛,快把那根能肏翻她的雄根夹断。
从脚掌深处往外爆的剧痛一波比一波狠辣,痛得眼前黑,冷汗浸透雌躯,呼吸都成了断断续续的小口喘息,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那样哆嗦着嘴唇。
脑袋被剧痛绞成一团浆糊,浅金色眸子挣扎着向外张望,透过糊在眼球上的浑浊泪水。
明明那双脚…是余生用不上的无用肢体…
明明只要主人喜欢…自己这条下贱的生命都可以献给他…
啊啊…主人…加油啊…掰断那只脚…曼城茶座从此再也不能奔跑…永远是主人胯下最忠诚,最肮脏,最淫荡的奴隶母马…
“呜呕!!呕——”
痛楚像活物一样四处翻腾,脆弱的胃经受不住这样剧烈挛缩,干呕声穿透喉咙变成压抑到极致的沙哑呜咽。
茶座整个人忽然一抖,紧接着腹腔再次狠狠一抽,脸歪向旁边,一大口滚烫酸苦到涩的黄绿色胆汁,混着已经变得腥膻的名贵洋酒,混着胃中半消化的面包糜猛的喷出。
“主人…我…呕呕呕!!”
眼泪和鼻涕混成一团糊在茶座脸上,在胃酸里泡软烂的面团,缠着黏糊糊的粘液在唇边拉出一条颤颤巍巍的丝线,夹杂着细小血丝砸在地上出黏腻的“啪叽”声。
不论是苦腥的气味还是恶心的粘稠形态都让女孩过于无法接受,以至于溅起几滴污秽弹到下巴上,女孩都没来急反应。
喉咙像在被火烧,食道被胃酸返流夹杂酒精灼蚀得火辣辣疼,女孩呕的撕心裂肺,脖子上道道青筋凸起,那张脸涨成诡异的紫红色。
茶座已经彻底看不清身前男人,狼狈的拼命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僵硬微笑,刚想说些什么,第二波呕吐更凶狠的袭来。
“…呕呕呕呕呕呕呕!!!!”
伴随胆汁泡沫一起吐出的,还有茶座的自尊,几块比较大的,酸臭刺鼻的面包团顺着下巴滚到胸前肚脐上,温热粘稠,带着体温的恶心触感。
下腹像被鞭子抽打,一下一下的猛烈抽搐,又像屈服于雌性挨肏天性,径自带动小穴套弄男人那根雄壮鸡巴,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惨白,却根本不敢触碰擦拭身上的污浊。
直到再也吐不出来,直到最后的胃酸缠在痰液里,变成挂在嘴角的恶心气泡,茶座才若无其事地抹一把嘴唇,扯着脸,续上那个破碎的微笑。
“对不起…主人…呼哈…茶座让您担心了…没关系没关系…嘿嘿…请继续吧…掰断脚还是怎么样…都可以的嘿嘿…”
男人表情玩味得欣赏这幕插曲,恶浊的呕吐物挂满女孩白皙身体,鼻翼兴奋的扩张着,捕获空气中残留腐烂味道,嘴唇开始不由自主向后扯,露出那排紧咬着的牙齿,脸上横肉在极度亢奋下开始微微抽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担心?不不不,这就是你的爱啊,曼城茶座!!说你爱我!!快说你爱我,就带着这身呕吐说你会永远爱我!!”
“唔…主人…我当然爱你…嘿嘿…主人我会永远爱你的…永远永远爱你嘿嘿…主人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下颌线瞬间锁死,两边腮帮子隆起铁疙瘩一般的肌肉,两条手臂爆式充血,豆大的汗水从额角鬓边密密麻麻渗出,向下压榨的力量精准倾泻在十根手指和女孩脚弓的接触点。
无形的力量如暗潮涌动,髓质空腔轻轻震颤,时间仿佛凝固在男人与跖骨的对抗上。
四周安静下来,茶座竖立颤动着的耳朵听不到除了男人沉重喘息声之外的一切声音,透过扭曲的泪水,她看着男人双臂肌肉颤抖愈剧烈,看着男人手臂毛孔中蒸腾出混杂着凌虐味道的水汽,看着自己的脚掌在一寸一寸被折弯,在与男人的死力对抗中达到最后一次脆弱平衡…
那一刻,面对在劫难逃的残酷命运,曼城茶座高声尖叫。
“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跖骨轻轻震颤,早已蔓延开的裂纹快汇聚,无数支离破碎的骨裂同时暴走,犹如旱雷般生脆的断裂骤然迸。
砰!!
咔嚓!!
像是被壮汉铆足劲揍了一拳,那只脚连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小腹上的软肉一起不受控制的疯狂痉挛抽动,脸蛋潮红蔓延,大张着嘴巴喉咙像被无形大手捏住,连惨叫声音都不出,只顾着“嗬嗬”的倒抽冷气,眼球在眼眶里无助的乱晃,最终往上一翻,固定成痴傻崩坏的表情。
呲…又是一阵失禁放尿,少女马娘螓脱力往旁边一歪,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断口处,白色骨茬刺破那层薄薄的肌肤,尖锐碎片带着血滴四溅,苍白的破碎骨骼暴露出中心湿润暗红的骨髓,几根异常锋利的骨刺獠牙般交错,每一根都在倾诉刚刚极致的酷刑。
男人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骨茬附近血液,沿着断掉的血管,淤血已经在皮肤底下聚集成暗紫色的淤痕,这样的重伤,想必可以把这头马娘困在轮椅上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