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气息混着雪的清新味道复上女孩面颊,与其说是他口中那位“二哥”的同谋,不如讲他更像是在用温暖拥抱安抚着怀里的女孩。
“咳咳咳…你们…你们等一下…等一下啊!不不…为什么啊…和我解释一下啊!”
干咳到口水都黏在下巴上,曼城茶座的小脑袋根本没办法理解生了什么。
她只看到那个国字脸理疗师,几乎在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什么可怕的坏人,正跪在身后企图分开自己的双腿,而刚进来的那个戴眼镜男人,那个束缚着自己双臂没办法挣脱,被迫和他抱在一起的训练员,似乎也是同一伙的坏人,可是…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不是做理疗吗,电视上的报道是什么?
是他们的通缉令对吧,涉及重大刑事案件…他们是坏人!
一定是这样,呜!
怎么办,等一下啊!
为什么要分开自己的双腿啊,好大的力气…抵抗不了…
“曼城…茶座…没关系的,嗯,拜托忍耐一下…”,一阵温热气息吹进战栗着的耳朵,男人沉闷的嗓音吸引女孩下意识惊慌抬头。
四目相对之间,茶座察觉到面前男人眸子中藏着一道隐藏很深的…悲悯,而男人看到的那双暗金色眸子轻微震颤,如同踩中捕兽夹静待猎人收割生命的小兔子,心脏莫名一提,“…一下就好,二哥很厉害的,一开始有些痛,但之后会舒服”
茶座眼中的不解没有丝毫消退,直到她强扭着回过头,眼睁睁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男人,露出了足够杀死她的硕大雄根。
一根粗长狰狞的雄根像一柄狼牙棒般直直的挺立着,血管如扭曲的藤蔓般爬满整个茎身,脉动着杀伐的气息,油亮圆润的紫黑色龟头“啪”的一声弹在女孩白嫩柔软的小屁股上,烫的女孩全身一震,凌乱不堪的阴毛从肉茎根部一直蔓延到男人肚脐,整整一片蓬松杂乱的糙硬毛诉说着男性如火山般爆的欲望。
独属于雄性生物的腥臊恶臭潮水般袭来,强行侵犯了茶座的嗅觉,再无知的天真少女也该明白接下来会生什么,这是深深刻在雌性基因中面临强行占有的本能恐惧。
“不…不!!不可能的!!骗人的吧…等一下…等一下啊!!那种东西…不可能的…进不来的!!小穴会坏掉的!!等一下啊!!听我说听我说…不不不…我不要那个…那个不行…真的不行!!”
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以往那张冷静优雅的面皮被狠狠撕碎,露出的是一张真实而脆弱的脸。
恐惧伸出利爪攥住女孩的心,曼城茶座在陌生男人怀抱中挣扎,哭泣,一张嘴语无伦次的念着什么,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单纯的想说些什么逃避现实。
乌黑长散乱的披在肩上,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也无法阻止男人轻轻松松脱掉自己的短裤,那条纯黑内裤依旧在忠诚守护着自己主人的贞操,只是若隐若现的骆驼趾中间缝隙里黏着令人羞耻的水渍。
“宝贝…没关系的,二哥会很温柔…”,少年尽可能低声抚慰着女孩的情绪,像一对初尝禁果的年轻情侣在私密爱巢中的轻声呢喃,“…嘘,看着我的眼睛…茶座很棒,一定没问题的…如果害怕的话,就抱紧我”
曼城茶座眼中流露出极其荒诞的不可置信,手臂上激起密密麻麻的一层鸡皮疙瘩,以至于内裤被大手扒下都毫无反应。
你…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屁话啊?!
身后男人大手一抓,一把揪住马娘顺滑亮的大尾巴,用力向上一提,粉嫩的菊门和吐露蜜汁的情小穴一览无遗。
处子小穴紧致无比,两篇薄薄的柔粉色阴唇紧密贴合,只剩一条极细的线,把女孩子所有神秘全部层层叠叠的保护起来,如同花瓣拱卫着脆弱的花蕊。
点缀在顶端的则是敏感娇嫩的阴蒂,分明还没有受到任何挑逗却在不知羞耻的擅自充血肿胀,自顾自变成勾引男人的淫乱形态。
颤抖的臀肉暴露了女孩的脆弱,尾巴被提起,像牲口一样向身后男人展露自己的所有隐私,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一向清冷的女孩不知所措,绯红顷刻之间染上脸颊。
可少女马娘连轻声讨饶都不敢,能做的只是一遍又一遍嘟囔着没有意义的“不要不要”,在女孩没注意到的时候,毛绒绒的脑袋已经鸵鸟般扎进了面前男人的胸口。
立山国男就这样一只手提着马娘的尾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大的鸡巴,没有进行任何意义上前戏就将那根炽热坚硬的雄根抵上了最私密的穴口,充满侵略性的霸道龟头撕开阴唇层层保护,烫得茶座不自觉呻吟出声。
他没再给她更多准备时间,对于男人来说,开苞肏一个马娘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简单。
下半身猛的向下一沉,泛着光的圆润龟头仿佛一架攻城重锤,轰开了曼城茶座珍藏了15年的处女蜜穴。
“噫呀!!!!!!!!”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救救我啊…谁来救救我…子…训练员…谁都好…救救我啊!!!!”
“哈啊…好胀…小穴要裂开了…呼…呼…理疗师先生求求你…我…我不会报警的…所以求求你放过我…唔…训练员…训练员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要被肏…我不要啊!!”
兰花般香甜的气息喷在雾岛伦教脸上,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女孩早已像八爪鱼一般把眼前的男人牢牢抱在怀里,指甲刻进皮肉,在身后清瘦背肌上划出道道血痕。
就连此刻的求救,嘴唇和嘴唇之间的距离插不进一根手指,以至于男人低头便轻而易举吻上女孩的嘴角,就像热恋中的情人那般肆意拥吻,宣泄着无尽甜蜜。
“没事的宝贝,很快就会过去…茶座是最坚强的小女孩,我们茶座宝宝最可爱了,不怕不怕我在抱着你呢…乖宝宝不害怕…”
“啊!!!!啊啊啊啊!!!!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极致痛苦,野兽般的咆哮。
雄根顶着雌腔的决意反抗,用不可阻挡的纯粹力量碾过每寸黏膜,直挺挺肏进干涩的小穴,如同利刃斩向女性最脆弱的地方,将身体连骨带肉活生生劈成两半。
褶皱被强行熨平,每一根细腻的绒毛都在侵略者面前恭顺跪伏。
那层坚韧的半透明薄膜,雌性体内最为珍贵的处女膜,忠心捍卫着雌性少女时代最后纯真与贞操的象征,在雄性冲锋下仅半秒钟不到便化成一汪暗红色鲜血,和几片毫无价值的残渣碎片。
“嗬…嗬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停下…好痛…好痛啊!!怎么可能…我的处女…呜呜…求求你理疗师先生…不不…拔出去啊!!快拔出去啊!!我的小穴…要裂开了…救救我…会死的…真的会死掉的!!”
被狠狠撕碎处女膜的瞬间,如同被一只巨爪扼紧了喉咙,将所有疼痛和绝望都憋在喉咙里,紧接着是茶座短短人生中从未体会过的,刻骨铭心的锥心刺痛。
理智被彻底冲烂,疯狂的惨叫,两只小手死命捶打着怀中的男人,生理性眼泪混着口水在漂亮的脸蛋上乱淌,痛不欲生逼迫着女孩胡言乱语得向任何可能的存在祈求怜悯,哪怕是在自己身后的强奸犯,哪怕是无情夺走自己处子之身的恶魔。
女孩哭嚎着,鲜血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滑落,如同凋零的樱花被揉烂在泥土里,令人叹惋的凄艳。
雄根入穴,捣碎了一名精灵般马娘的全部尊严和骄傲,肉棒每一寸绞进幼嫩细肉都伴随着女体的颤栗与呜咽。
浓烈的雄性气息在茶座意识深处打下雌伏的烙印,支配者带着至高无上的力量欣赏眼前绝景,婀娜女体在暴力肏干下无助悲鸣,就是这场破处大戏最美味的佐餐。
“操!爽!处女就是他妈紧!老三抱紧了她…”,恶魔淫笑着,正式开启这场盛宴,攥住马尾的手像是禁锢住女孩的牢笼,也将马娘胯下的一切不堪尽收眼底,“…别他妈嚎了!肏个屄而已跟要杀了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