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曼城茶座宛如雌兽般的嘶吼,身后男人也迎来体能的极限。
“妈的!真他妈下贱!开始还求着我不要肏,现在都在求我肏死她了!”,男人呼出一口浊气,最后一次调整了肏入嫩穴的角度,每一次轰击,马眼都能直直对准腔道深处那条狭窄的子宫口。
快要燃烧到滤嘴的烟蒂,被男人恶狠狠戳在赛马娘如天鹅般白皙柔美的颈部,在雌体被烫得抽搐瞬间,终于开始神圣的付种灌精。
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啪啪!!
如歌如泣的娇嗔宛如堕入深渊的挽歌,黝黑的雄根已然到达尽根而没的程度。
年轻马娘的下半身像是在暴风雨中上下起伏的一叶扁舟,脱力的女孩再也无法维持撅着屁股的跪姿,驰骋三千米赛道轻松夺魁的健壮大腿,在高强度肏干中也只能像普通雌性一样虚脱得瘫在按摩椅上。
即便意识模糊,雌性基因依然迫使这具已然战败的肉体,主动承接雄精的灌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坏掉了…真的被肏坏掉了…噫咿咿咿!!大鸡巴对不起!!肏我…理疗师先生…我是下贱的母马妓女…所以…肏死我求求你??!!用那根犯规的肉棒杀死我…求求你??!!”
炙热无比的鸡巴青筋暴起,沉甸甸的卵蛋将浓浆上膛。
打桩暴肏的度越来越快,而可怜的马娘就这样挂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被另一个男人肏烂了小穴。
“被这样灌精的话,会怀上小宝宝呦”,温柔的手提女孩擦去嘴角的口水,另一只手抚过被肏的软趴趴的一对马耳。
曼城茶座用几乎惨叫的声音回应了自己的宿命。
“好??!!咕唔唔唔…让我怀上小宝宝??!!不管是…训练员先生的…理疗师先生的…谁的小宝宝都可以!!呃啊…齁呕呕噢噢噢…要被射进来了??…废物小穴要被肏成一滩烂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感官冲击下,男人紫粗爆筋的鸡巴最后一次插进被完全驯服的腔道,圆滚滚的马眼对准子宫颈口那条细微的缝隙,浓稠的腥臭雄精像被高压水枪加持着往小小的子宫猛灌。
致命的灌精带出“咕嘟咕嘟”声清晰可闻,三股浓精灌入,女孩平坦的小腹被硬生生顶出一个水球般凸起,五股浓浆灌入,茶座已经被射的喉咙嗬嗬漏气全身颤抖如筛糠,整整十股洪流毫无保留的喷射进被撑爆像只气球一样的麻木子宫,包裹子宫的肌肉抽搐着撕裂,快要炸裂开的剧烈疼痛如同烙铁一般将“被肏受孕”四个血淋淋大字用尖刀镌刻进灵魂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求你…齁噢噢噢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闪电般快感缔造了从未感受过的盛大颅内高潮,混合着能杀死神经的剧痛将茶座顶上了人生中第一次潮吹,优质受孕基因让女体在此刻强行封闭子宫颈口,将足足能让她怀孕十次的珍贵雄精中的每一颗精虫都贮存在孕育小宝宝的袋子里,以至于男人抽出巨根之后,无法闭合的凄惨穴口竟然没有一滴雄精流出。
男人点燃第二支香烟,刺鼻的焦油味扑到茶座鼻尖,女孩潜意识反应是“这会伤害到我的宝宝”…
攥着马尾的手再一次举高,依旧紧致的粉嫩菊门皱缩着像在期待能贯穿自己的真命鸡巴,原本紧贴成一条细线的两片阴唇,现在红肿胀大得不成样子,失去了雄根肏干的腔道依然在不受控制收缩挛动,大敞四开的穴口旁糊满了被肏出的爱液,上面还黏着数根属于强奸者的粗硬阴毛,腥臊浓重的臭味向嗅到的所有人传递着这头雌贱马娘已经被彻底肏翻的事实。
男人伸手摸了一把混着处女血水被打得泡的淫液,拍在茶座隆起的小腹肚皮上,出类似熟西瓜一样的“砰砰”声。
女孩已然倒在按摩椅上涣散了意识,两只暗金色眸子空洞无神得望向一旁的虚空,那是爱丽子刚刚站立的地方。
“子…救救…我…”
空间暗了下去,头皮被撕扯的痛感仿若远在天边。
那根在胯下腔道内威风八面,给自己带来无尽屈辱,沾满了恶心粘液的雄屌被塞进了嘴吧,而在男人小腹粗硬阴毛戳到自己鼻尖之前,曼城茶座先一步失去了知觉。
……
漆黑的夜幕如同一张厚重帷幔笼罩着这座偏僻的训练中心,电视屏幕闪烁着蓝白色的荧光,映照在狭窄逼仄的康复室。
“…现在是凌晨2点4o分,距离山元训练中心恐怖袭击事件生已经过去整整八天,目前,现场局势依然处于高度紧张的僵持状态…”
“…尽管警方派遣谈判专家多次尝试与嫌疑人沟通,但由于嫌疑人提出的诉求极端违背法律和社会基本公德,谈判目前尚未取得任何实质性突破…早前现场曾传出密集震爆声和交火声,据知情人士透露,警方亦曾尝试进行战术切入,但受限于事地复杂的空间结构,目前警力已退回到外围警戒区重新部署…”
“…目前可以确定的信息,被扣押人质中除训练中心工作人员之外,还有两名正在受训的赛马娘…特雷森学院对此表示高度关切,学院代表已经抵达警方营地,要求有关部门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受困人质的人身安全,而心理专家则警告应避免过度刺激劫匪,此刻任何轻率的解救行为都可能导致嫌疑人选择鱼死网破…”
砰!
遥控器被用力摔在地板上,塑料外壳碎了一地,电视里记者还在播报着这场轰动全国的绑架事件,只是在场的三个男人谁都没有心情再听下去了。
早些时候警方动过一次强攻,试图利用起重机挂载铁球,强行破开最外层的大门。
然而训练中心城堡般的地理位置注定了易守难攻的形势,浅间弘和立山国男手持霰弹枪与。22口径步枪交替掩护射击,轻易击退了警方突击队的强攻,于是局面又回到焦灼状态。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极高压环境外加睡眠匮乏、营养不良等负面状况,三人团伙内部也出现了认知失调和信任瓦解的前兆。
警方的布控堪称天罗地网,立山只要站在窗框前,肉眼都能看到远方高大树木下的狙击手,尽管因为顾及人质生命安全,狙击手没有指挥部的命令不会擅自开枪射击,可他们会肆无忌惮把那束猩红的瞄准线钉住男人额头,直到男人承受不住压力自行离开窗边。
八天前,就那场被肏晕过去的盛大破处过后不久,女孩刚刚从昏迷中醒转就被嘈杂声音灌满了思绪。
警察通过高音喇叭向里面喊话,内容无非就是声称已经包围让绑架犯主动投降,强烈的射灯照在透明玻璃上亮如白昼,空中直升机叶片旋转的呜呜声混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把一切搅得乱七八糟。
混乱之中,茶座亲眼看着那个伪装成保安的瘦削男性闯进屋里,手里拽着头拖进来一个死命挣扎的女人。
男人将她拎起从窗户向外展示,紧接着手起刀落,锋利短刀沿着女人脖颈用力割划一圈,殷红色鲜血直直喷射到天花板。
浅间弘在所有警察面前用一场活生生的割喉处刑,宣告“山元训练中心绑架事件”正式拉开帷幕。
茶座认识那个女人的,训练中心迎宾处工作的一名女士,她还微笑着在茶座和子入住的时候帮忙搬运了行李,只是这一切到如今都成为了过眼云烟,遥远得仿佛是上辈子生的事情。
少女马娘毕竟身份娇贵,暂时还不担心自己也会被毫无征兆的杀死,只是兔死狐悲,作为被卷进修罗场中的两名人质,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面对嗜血狂徒,本质上不会有任何区别。
茶座躺在地板上,眼睁睁看着女人尸无力的坠落在地。
在一次次过电般的抽搐中,从碎裂的颈动脉里涌出的血液呈现暗红色,无神的双眼依旧无法瞑目,茶座在那双浑浊的死人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名浑身赤裸的马娘仰躺着,脸颊肤色异常潮红,檀口微微张开喘息,正跟随下身腔道内肉棒抽插的节奏耸动着身子。
是那名戴着眼镜的少年,像他的“二哥”一样,跪在茶座双腿中间将胯下肉棒奋力挤进还挂着血水的小穴,一边嘴上倾诉着如同真正情侣般的绵绵爱意,一边无视身下女孩呆滞的眼神肆意宣泄自己肮脏欲望。
此后便是地狱般的八天,曼城茶座完全沦为雄性动物泄的对象。
与贞操一同丧失的是身为雌性的尊严,女孩常被架在椅子上两条长腿m字打开,稚嫩小穴被男人当作下贱的肉便器随意享用,就连排泄都要在男人视线下进行。
让茶座唯一还能感到安心的只有短暂安眠,在睡梦中她再次回到那片漫着青草芳香的赛场,她可以尽情奔跑,享受风从耳边吹过的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