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翻过来,按在皮质长椅上,让她保持跪趴姿势,高高撅起饱受蹂躏的屁股。
我从后方瞄准那个还在抽搐的洞口,一记重锤直插到底!
“噗滋——!”硕大龟头如攻城锤,撞击在深处紧闭的宫颈口上。
“啊!……”她惨叫一声,脖颈后仰。
“说!你喜欢!”我大口喘气,汗水滴落在她光洁的背上。
“喜欢……我喜欢……”我妈哭着承认,声音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喜欢被你干……被亲儿子干……被冷冰冰的机器干也喜欢……被拍也喜欢……弹幕里的那些话……我也喜欢……”
她一边哭一边浪叫“我就是……就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让儿子使劲操的骚货……我喜欢被几万人看着挨操……我是母狗……”
这话让我彻底失控,使劲往里猛捣,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我咬着牙问,精囊剧烈收缩,已到爆边缘“射哪里?”
我妈艰难回头看我“射里面……全都射给妈妈……射进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子孙浆液毫无保留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与此同时,我妈也迎来最终的高潮,爱液再次喷涌而出。
许久之后。
我抱着她走进淋浴间。温暖湿润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这副伤痕累累、肉欲横流的成熟躯体。
我仔细帮她清洗身体。手指划过手腕上通红的勒痕、屁股上淤青的掌印,最后停留在腿间。
肉穴已红肿不堪,阴唇外翻。
我轻轻拨开,清洗里面的残留。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白浊黏稠,被水流冲走,在脚边打着旋流进下水道。
我妈敏感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但已没力气再做任何反抗,任由我摆弄。
洗完澡,我用宽大浴巾把她裹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抱回长椅上。
从柜子里拿出消肿的药膏,指尖蘸着清凉膏体,轻轻涂在她身上被束缚和拍打过的地方。
我妈舒服地叹了口气,眉头舒展开来。
“还疼吗?”我问,手指在她红肿破皮的乳尖上打圈涂抹。两颗乳头被银夹咬得有些破皮,涂药膏时她疼得微微皱眉,缩了缩身子。
“有点……”我妈脸蛋紧紧贴在我怀里。
“其实,没有直播。”我拿出手机,把屏幕转向她,让她看清楚那个界面。
“弹幕是aI生成的,录像只存在本地,完全没有上传。观看人数和打赏金额都是假的。”
我妈愣愣看着手机屏幕,眨了眨眼,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大脑宕机了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
“你……骗我?”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愤怒,只是一种大起大落后的平静询问。
“嗯。”我坦然承认,手指温柔梳理她头,“就想看看你什么反应。想知道如果真被几万人看着,你会怎么样。”
她沉默了几秒。眼睛看看手机屏幕,又看看我。随后她竟然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把脸埋进浴巾里。
“我就说……怎么可能真直播……吓死我了……坏种……”她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着几分嗔怪,“我当时真的以为……以为这辈子要完了……名声全毁了……”
“但你还是湿了。”我手指坏坏探进浴巾下摆,摸到在药膏作用下刚冷却、此刻却又热起来的私密地带。
“怕成那样,还能高潮两次。你明明知道摄像机在拍,弹幕在滚,声音却叫得比谁都大。”
我妈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羞怯别过头,白色浴巾松松垮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粉嫩的锁骨和半个圆润香肩。
“都怪你……谁让你用机器……还弄那些假弹幕……那些话太难听了……”
“不喜欢?”
她咬着唇,沉默了片刻,最终出蚊子叫似的声音“……喜欢。”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我腰,把滚烫的脸埋进我小腹,不让我看她表情。
“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就算是真的直播……如果你要我做……我也会答应的。”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妈才再次开口,声音闷头闷脑从我怀里传出来“那个房间……以后……还能用吗?”
“当然可以。”我低下头,亲了亲她顶。头散洗水淡淡的清香,让我心旷神怡。
我凑到她耳边,给出她最想听的承诺“以后,那里就是你的专属房间。不管你在里面被干得怎么求饶,想怎么放荡地大叫,都行。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