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挤在沙上。我躺在中间,脑袋枕着我妈软和的大腿。
小姨侧身挨着我,一条腿压在我肚子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她正刷那些没完没了的短视频。
“小强,”我妈忽然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我年轻时候,在纺织厂宣传科那会?”
我微微侧头,鼻尖蹭过细腻的布料,找个更舒服的位置“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那时候才几岁,哪能记得那么远。”
“那会,妈天天坐办公室,爬梯子写板报,偶尔给厂报投几篇稿子。”我妈轻笑出声。
“你妈我当年走在厂区的小道上,身后总能听见那帮修机器的大小伙子吹口哨。”
小姨把手机一扔,凑过来“姐你那时是真俊。我记得有回去厂里找你,你穿了条蓝底白花的连衣裙,从楼梯上走下来,楼下五六个工人眼睛都快掉进扳手堆了。”
“瞎说。”我妈轻拍了一下小姨正试图探进我T恤里的手,笑意在眼角漾开,“没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小姨的手钻进我T恤下摆,不老实地上下划拉,“有个副厂长,不是还天天给你送饭?拎个饭盒守在门口,最底下铺满红烧肉,全厂都知道他想把你这朵厂花叼回家。”
我妈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目光落在电视机上那个熄灭的屏幕里“他人是挺好的……但……”
“所以你最后选了我爸?”我明知故问。
我妈指尖梳理我的头,动作轻柔得让人沉溺,“他追了我半年,写的情书能把书桌塞满,全是抄汪国真的诗。当时觉得,这种傻气才叫过日子。”
“姐夫还有这浪漫细胞呢?我看着可不像。”
“人都是会变的。”我妈轻声唏嘘,目光流转,“结了婚,有了孩子,日子就变成柴米油盐。那些诗啊信的,早不知道塞哪旮旯里落灰了。”
她顿了顿,低头在我额头上刻了一个吻“还是我儿子好。直接,实在,想要什么从不拐弯抹角。”
这话里的意思我们都懂。小姨的手在我腹肌上掐了一把,指甲隔着内裤边缘轻轻一挑“听见没?夸你呢。”
我攥住小姨作乱的手,拉到嘴边咬了一口。小姨出一声嘤咛,整个人更紧地贴过来。
我们又聊了些别的,都是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事,话题又滑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起来,”我妈温软的指尖绕着我的一缕丝,漫不经心地打旋,“小妹你没搬来之前,小强可没少折腾我。”
小姨顿时来了精神,支起上半身追问“怎么折腾的?细说细说!”
我妈瞟了我一眼,眼神带着嗔怪但又像炫耀。
她轻抿红唇,语调变得黏稠起来“有天晚上,小强非要带我出去散心,我本以为是逛街,结果……”
“然后呢?”小姨手已经往我裤腰里探。
“他让我只穿一件长摆风衣,里面却剥了个精光,下身只套了条紫丝。裆部是开着的,从前到后空荡荡。风一吹,下面凉飕飕的,我当时羞得恨不得扎进地缝里,可他就在后头盯着。”
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刚确立不久,我妈心里的枷锁还没彻底砸碎。
每次她不顺从,我就沉下脸,掏出手机,作势要翻相册。
她就会立刻软下来,眼眶通红地咬着嘴唇,说什么都答应。
“小强,带着我去了市中心的广场。我当时快疯了,生怕人看见我丝袜中间露出的穴口。他却坏得狠,故意让我站在人流里自慰。当时我吓得腿都软了,下面却喷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弄,我不敢叫,怕惊动了路人。”
小姨“咯咯”地笑个不停“姐你也太怂了。”
“还有一回,”我妈继续道,这次声音里掺了点幽怨,“他让我在地铁上……自己弄。”
“我靠!”小姨爆了句粗口,“玩这么大?”
我妈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天的刺激“我对着他,手在裙子底下动。前面的车厢都是人。我不敢出声,身体却越来越热,最后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倒。还好小强从后面扶我。”
小姨听得直喘,两只手一起在我小腹上乱摸。
“还没完呢。”我妈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下了地铁,他又把我拉到西郊博物馆园区,让我把衣服掀开,光身子在里面走。”
“我天……”小姨捂住嘴,“最后呢?”
“最后……他把我拉进园区的林子里。”我妈把脸埋进我肩膀,声音闷得烫,“他直接把肉棒顶了进来。最丢人的是,林子外面跑过来一群小孩,他就当孩子们的面,一边撞我,一边给他们‘科普’人是从哪里出来的……”
小姨沉默了好几秒,猛地翻身骑跨到我身上“小强,我也要。”
“要什么?”
“野战!姐玩过的,我都要玩一遍!不,我要玩更刺激的!姐没玩过的,我也要玩!”小姨一口气说下来,声音因为兴奋而抖。
我妈听得直皱眉,赶紧伸手去拽小姨的胳膊“小雅你别疯!小强胡闹就罢了。这种事有一次就有两次,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万一真遇上流氓……”
“看见就看见呗!”小姨甩开我妈的手,像个赌气的孩子盘腿坐在沙上,“现在的人都是嘴炮王者。姐我告诉你,咱们就算光屁股在街上跑一圈,那些男的也顶多偷拍两张,然后回家对手机打飞机。真敢上来动手的,一百个里挑不出一个。被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怕什么?”
“你……”我妈被这一番歪理气得语塞,可藏在裙下的美腿却不自觉地并拢。
小姨却已经兴奋得不行,不由分说地把还在纠结的我妈从沙里拖起来,推搡着往浴室拽“走走走,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现在就去准备!”
我妈被她拽得踉跄,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半是无奈,一半是……蠢蠢欲动!
浴室门“咔哒”关上。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两人的嬉笑和打闹。
约莫一个小时,浴室的水汽散尽,小姨和我妈重新站在我面前。
我妈率先走入客厅。
她换上了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腰带松松垮垮地挽个结。
随她款款落座,风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两条裹在黑丝里的匀称小腿,在顶灯下泛着细腻柔滑的光泽。
脚上五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将她原本就柔美的足弓曲线拉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