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俩的面跟小丫头眉来眼去,”她一步步逼过来,高跟鞋陷进地毯里,阴影一点点把我吞没。
“看来是平时把你喂得太饱,让你还有力气去外面偷腥?”
她抬手,指尖划过我下巴,指甲尖锐地刮胡茬,刺啦刺啦响。
小姨更直接。她一把揪住我领口,猛地一扯,扣子崩飞两颗,弹在墙上“啪嗒”一声,紧接低头,一口咬在我肉上。
不是调情,是真咬。
牙齿陷进皮肉里,疼得我倒吸气,肌肉瞬间绷紧。松口的时候,皮肤上留下一圈紫红带血点的齿痕,唾液混着血丝渗出来,火辣辣的疼。
“今天不把你这根惹祸的东西榨干,”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火,“你怕是记不住谁才是你主子。”
呼吸喷在伤口上,又疼又痒。
小姨拽住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拉——卡住了,她也不耐烦修,双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响,衣服彻底敞开。里头半透明打底衫也歪了,肩膀露出来。
蓝色的乳贴暴露在空气里,边缘镶水钻,贴在白生生的乳肉上,随急促的呼吸晃动。
两人合力一推,我仰面摔在圆床上。床单滑得根本抓不住,身子陷进软绵绵的床垫里,使不上劲。
我妈膝盖跪上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束身衣坚硬的鱼骨下缘正好顶我腹肌,磨得皮肤红。
她没急着动,俯身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样东西——一根黑色的领带。
我看着她。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那种压迫感,让我后背寒。
这是第一次,她摆出这种上位者的姿态,高高在上,把你当个物件。
“手。”我妈冷冷地命令。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腕递过去。
她拉起我的双手,交叉按在头顶,用领带在床头的柱子上缠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
布料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我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这种完全被束缚、任人宰割的感觉,加上她居高临下的视线,让我小腹一阵火热,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二弟你竟然背叛我!
“小雅,”她没看我,视线从我胸口一路扫到小腹,“给他脱了。”
小姨狞笑着爬上来,一口咬住我裤腰拉链上的金属扣。头一甩,牙齿磕碰金属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拉链崩飞了,不知道弹哪去了。
紧接,她两手抓住裤腰,连带内裤一起往下狠拽,像在给牲口剥皮。
我彻底光了,肉棒也露了出来。小姨盯着它,也没像平时那样搞什么前戏,没舔没亲,直接张大嘴,一口吞到了底。
不是含,是吞。
喉咙深处的软肉压上来,紧窒的包裹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她的口腔像个无底洞,舌面带细微的颗粒感,裹住柱身时像被吸进沼泽。
然后她开始动,完全是报复性的吮吸,腮帮子深深凹陷,出响亮的“嘬嘬”声,混着喉咙里那种咕噜咕噜的吞咽动静。
牙齿偶尔不管不顾地刮过柱身,像通了电似的窜过一阵尖锐的快感。
“嗯……”我没忍住,从喉咙眼里挤出一声闷哼,腰杆子不由自主往上挺。
小姨听到动静更来劲了。一只手掐住我大腿根,另一只手早摸到自己下面——热裤早不知去向,就剩条细带勒在屁股缝里。
她隔着可怜的布料用力揉按,手指动作急得不行。腰肢随吞吐的节奏摆动,屁股撅得老高,臀肉绷得紧紧的。
我妈就一直在旁边看。手按在我胸口,指尖顺肌肉线条游走,从胸肌划到肋骨,再慢慢往下,停在小腹上。
她指甲做得尖,涂暗红色的甲油,划过皮肤时留下几道细细的红白印子。
“爽吗?”她轻声问,嘴唇贴我耳朵,下一秒,手指突然狠,掐住我小腹一块皮肉,指甲陷进去,疼得我浑身一抽。
我根本没法回话。
小姨这嘴太毒了,她太知道怎么折腾我。
每次吸到顶端,舌尖都要狠狠往马眼里钻,刮蹭最脆弱的黏膜,酸麻感顺脊梁骨炸到脑袋。
她的口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在嘴里搅成一团黏糊糊的浆糊,每次吞吐都带出色情至极的“咕啾”水声。
快感堆得太快太猛。我腰开始打摆子,大腿肌肉绷得死紧,精囊一阵阵抽搐,那股子想射的感觉像洪水撞闸门——
小姨突然停了。
“啵”的一声,她猛地拔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拉丝。
那根东西暴露在冷空气里,紫红紫红的,青筋暴起,在剧烈地跳动,顶端湿漉漉的还在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