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啧啧的水声、床垫那种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乱成一锅粥。
第二次射得特别快。我妈也跟着到了,阴道一收一缩地榨取我最后一点精华。
我妈趴那儿不动了,脸埋枕头里,肩膀还在抖。小姨挤在她后头,搂她的腰,脸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
过了好半天,我妈才撑起来。
腿软得站不住,下床时差点跪地上。
手扶床头柜才勉强稳住,指尖在漆面上打滑。
她钻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小姨还躺我边上,手指在我胸口瞎画。
“生气了?”
“嗯。”小姨应了一声“看见她坐你对面笑那样,我就想撕了她。”
她手指停在我锁骨那圈渗血的牙印上,轻轻摩挲“疼不疼?”
“疼。”
“活该。”
骂归骂,她头一低,用舌尖舔上伤口,温温热热的,带点刺痛后的酥麻。
水声停了。我妈走出来,也没擦,身上挂水珠。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手贴上我的脸,掌心凉凉的,全是湿气。
“疼吗?”她摸着那排牙印,问了一样的话。
“疼。”我又重复了一遍。
“活该。”
“……”
她也骂了一句。然后低头,舌尖舔过伤口,和小姨一样的温度。
但我妈眉头皱了起来,抬起头,目光越过我,刺向旁边还在闭目养神的小姨“你是属狗的?下嘴没轻没重。”
她指腹在外翻的皮肉边缘轻轻按了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不满“这肉都给你咬烂了”
“哟,还有双标,这时候装起慈母来了?”小姨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一条大白腿横在我肚子上。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之前你骑在他脸上逼他舔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狠?那时候你掐他腰的劲,我看也没比我轻多少吧?”
“那能一样吗?”我妈语塞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抽了张纸巾按在我伤口上吸血,“看看这牙印,深得都要见骨头了。”
“姐,你可拉倒吧。”小姨终于睁开眼,撑起身子凑过来。她将我的肩膀扳过去,指着那一圈惨状,笑得肆无忌惮“嫌狠?我这是为了谁?”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牙印,疼得我一哆嗦。
“不咬狠点,这小白眼狼记不住。”
说到这,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妈一眼,视线扫过我后背“再说了,你也别光说我。你自己瞅瞅他后背,还有屁股上被你抓的青紫。跟我这牙印比,你这算是凌迟了吧?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装好人。”
我妈看着我背上纵横交错的抓痕,这是之前高潮时留下的杰作。
她沉默了两秒,刚才那股埋怨散了。
她挤进我另一侧躺下。床明明那么大,这俩人非要贴着我,一边一个,脑袋枕着我肩膀。
“长记性了吗?”我妈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语气却像淬了毒的蜜糖“除了我们,谁也不准碰。你身上每一块肉,每一滴精,都是我们的。”
我没吭声,只是把胳膊收紧了点。
窗外天黑透了,霓虹灯的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在地毯上印出一道红红绿绿的光条。
我们就这么躺着。小姨先睡过去了,呼吸喷在我脖子里,热烘烘的。我妈还醒着,手指在我伤口上抚摸,没完没了。
“以后不会了。”我低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投降。
她“嗯”了一声,脸埋进我颈窝,鼻尖蹭着皮肤。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地冒出一句“我们是不是……太过了?”
我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不光是说学妹的事,也是说今天这疯劲。那条线,那条维持着表面正常的线,今天算是彻底踩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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