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在黑暗中握住了我的手“我也想。”
我看着她们,胸口有什么东西涨得满满的,快要炸开。热流从心脏窜到四肢百骸,指尖都在麻。
理智告诉我这太疯狂了。
伦理的乱麻会缠得更紧——一个爸爸,两个妈妈?孩子叫谁妈?叫谁姨?
这孩子生下来就是罪证,是我们乱伦的活化石。
但看着她们的眼睛小姨眼里的渴望,我妈眼底的温柔与决绝。
那些话说不出口,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叹息。
“好。”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抖,“那就生。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她们笑了,像两个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糖果,眼睛弯成月牙。
那天,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每一次,她们都平躺着,高高抬起双腿,膝盖蜷在胸前,为了让生命的种子在体内留得更久一点,流得更慢一点。
之后的日子,她们开始注意饮食,每天雷打不动地吃叶酸,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测体温。
含着体温计,五分钟后拿出来看,小心翼翼地记录在日历上。
到了排卵期,她们就变得格外黏人。那几天的性爱不再只是为了快乐,而是为了受孕。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使命感,每一次射精都是在浇灌。
为了让她们安心备孕,咖啡馆的活我多承担了些,进货、打扫、算账。
又过了两个月,初秋的一个清晨。
小姨进浴室很久没出来。
我在门外等着,心悬在半空,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门开了。她拿着验孕棒走出来,手在剧烈颤抖,眼圈红红的,但嘴角却疯狂地上扬。
白色的塑料棒上,两道红杠,清清楚楚。
“有了……”她声音哽咽,举着验孕棒,像是举着全世界最好的奖杯。
我妈接过去,手指摩挲冰冷的塑料壳,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猛地抱住小姨,手臂用力得几乎要把对方勒进身体里。
两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眼泪糊了一脸。
我们说了很多话。关于未来,关于孩子,关于这个三个人的家,明亮的光线下,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孩子以后怎么叫我们?”
小姨慵懒地靠在床头,手掌轻轻覆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叫你小姨,叫她妈妈,叫我爸爸。”我伸手梳理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等孩子懂事了,我们再慢慢解释。”
我妈手也伸过来,覆在小姨的小腹上,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掌心传递彼此的体温。
“希望是个女孩。”小姨小声嘟囔,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透着股少女般的娇憨,“像姐,漂亮,有气质。”
“男孩女孩都好。”我妈柔声说,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只要是咱们的孩子,是我们三个人的血脉,我都喜欢。”
仿佛是为了响应这份期盼,一周后,我妈也测出了怀孕。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捏根验孕棒,怔怔地出神。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风韵犹存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但更多的是一种二为人母般的喜悦。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
“啊——快放我下来!”她尖叫着,粉拳雨点般落在我的肩头,“都四十的人了,你也不怕我闪了腰……还是孕妇呢!”
她嘴上骂着,手却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笑出了眼泪。
现在,咖啡馆的招牌下多了一行手写的小字“店主有喜,歇业数日”。
熟客们路过,会笑着恭喜我们“老板,好福气啊,是双胞胎吗?”
我们相视一笑,点头说是。
随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们便不再去店里了,安心在家养胎。
小姨先显怀,四个月时小腹便有了明显的弧度,走起路来习惯性地用手托着腰。
我妈晚一点,五个月时身形才显出笨重。
她们换下了修身的时装,穿上了宽松的棉质孕妇裙。
每当看着她们挺大肚子在屋里走动,我都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