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归你,人嘛……远哥,你不是盯她好几天了?兄弟我豁出去,先让你尝个头鲜!”
刘远听得血脉喷张,太阳穴突突直跳。
恨意一烧,胆子也跟着烧起来了。
“干!”
他一巴掌拍大腿上,震得裤管抖了三抖。
“今晚就动手!再喊上胡小鹏,他欠我八块钱,敢不来试试?我把借条撕了,再塞他两个铜板买酒喝!”
“妥了!”
陈三阴阴一笑,牙齿泛黄。
“等她跪着叫你哥,看她还横不横!”
俩人蹲在树荫底下,越聊越起劲。
陈三甚至伸出手,在虚空中比划着怎么解腰带。
刘远盯着他指尖,喉结一上一下,点头点了七次。
他们压根儿没想到,自己咧着嘴说的每一句浑话,早就被人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
张引娣一直没出屋,但陈三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她早记住了。
刘远是莽,横冲直撞的笨驴。
陈三不一样,他是贴墙根爬的壁虎。
不动声色,专挑人松懈时,狠狠咬一口。
今天午后,她就看见他俩缩在柴垛后头交头接耳。
这种事,哪还需要猜?
晚饭刚端上桌,她就放下筷子,特意叮嘱老婆婆、敏英。
“大娘,敏英,最近村里有点乱,晚上谁来敲门都别应声。门窗该插栓的插栓,该落锁的落锁,听见啥响动,全当没听见,就缩被窝里装睡。”
老婆婆眉头一皱。
“闺女,该不会是刘家那小子……”
“放心吧大娘。”
张引娣笑着握了握她的手。
“就是几只瞎扑腾的飞虫,嗡嗡嗡吵人。我今晚备好了迎客礼,保准他们进门容易,出门难。”
看她笑得轻松,老婆婆和敏英心里咯噔一下的慌劲儿,竟悄悄散了一半。
天一擦黑,院子就静下来了。
等老婆婆与敏英各自关灯躺下。
张引娣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几个混混?
她连拳脚都不想沾。
既然敢摸黑耍花招,那就陪他们玩点带劲的。
她直奔空间市,拎了个大号洒水壶。
里面灌的是现调的眼泪收割机。
朝天椒粉、鲜姜汁、生蒜泥,搅匀加水,呛一口能咳出肺叶子来。
顺手又翻出三副老式弹簧夹。
不是猎熊用的那种,专夹脚踝的。
轻轻一碰就咬死,疼得人当场跪地求饶。
最后把厨房里面所有铁家伙,全拿粗麻绳串成一长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