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头的胡小鹏惨嚎一声,原地跳了起来。
这下把刘远和陈三全整懵了。
“啥玩意儿?咋回事?”
陈三声音颤,腿肚子直打哆嗦。
两人还没回过神,屋檐底下黑影一闪,人就冲到了跟前。
“既然摸上门了,今儿谁也别想蹽。”
说话的是张引娣。
刘远和陈三抬头一瞅,头皮麻。
张引娣手里拎着个古怪的壶,嘴口朝他们直直戳着。
“你个死婆娘,胆儿肥了是吧……”
刘远刚张嘴。
张引娣手指一按,喷壶炸开!
一股又呛又辣的黄烟,兜头盖脸就糊了过来。
“哇啊!眼睛!我眼睛!”
“咳咳咳!嗓子烧起来了!呕!”
俩人当场傻眼,眼泪鼻涕哗哗淌,眼睛像被人拿针扎。
眨眼工夫,两人就跟中了邪似的,捂着脸满地乱滚。
“来人啊!救命啊!”
“我的脚!我脚要废了啊!”
三人喊声撕破黑夜,听得人后脖颈凉。
“哐啷啷,咚!”
他们胡乱扑腾,身子歪斜。
不知怎么碰倒了窗台上挂的一串铁皮风铃。
这下可热闹了。
“咋啦?”
“出啥事了?”
“听声儿,像余家老婶院里!”
不到半分钟,四邻八舍的灯全亮了,接二连三,跟点炮仗似的。
火把光晃得人眼花,地上仨大老爷们儿瘫成一团。
再看张引娣,早躲到老婆婆身后去了。
冲进来的一群乡亲,全愣在原地。
“刘远?陈三?胡小鹏?”
村长把火把往前一凑,光亮照得清清楚楚,眉头顿时拧成了个死结。
“大半夜不盖被子睡觉,翻墙往人家的院子里钻,你们几个,图啥?!”
“村长!快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