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老爷身边没有妾室通房,已经很好。
她要信任老爷。
范氏一个劲儿地宽慰自己,可无论她如何劝自己,双腿都像是灌了铅似的,无法迈动。
她很想过去问问,这院子里究竟住的是谁。
范氏是孤身一人过来的,她自己没有勇气去跟邻居打听,又不能找丫鬟去打听,因此便陷入了僵局。
正当范氏犹豫之时,就听到院门处传来动静。
她连忙从巷子里离开,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躲起来。
不多时,范氏就看到殷鸿才和一位年轻女子有说有笑的从巷子里走出来。
范氏的一颗心狂跳不止,恨不得从嗓子里跳出来。
直到此时,她还想安慰自己,可她却一眼就认出来年轻女子的身份。
不是旁人,正是当年爬床的丫鬟秋雁。
范氏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在稳住心神后,找住在附近的人状似无意的打听。
很快,她就知道住在这里的不仅有秋雁,还有两个孩子。
范氏跟人打听起秋雁的夫君,这些人就不知道了,只说见过有男人往院子里去,但没说过话,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范氏在此时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当初秋雁并没有被卖,而是被留在了这里。
所以老爷会特意过来,其实是来看外室和外室子。
范氏连忙追上去,看看这两人出门去做什么,就在一家珍宝铺的门外瞧见二人的身影。
范氏看着殷鸿才挑选一套精致的头面,跟秋雁有说有笑。
范氏再也忍不住,直直地冲进珍宝铺,吼道:“老爷,她是谁?”
事到如今,范氏仍然想骗骗自己,告诉自己一切不过是误会。
但下一刻殷鸿才的反应彻底打破了范氏的幻想。
殷鸿才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吼什么,不就是给秋雁买套头面吗?既然你已经看到了,待将来宅子买回来,就让秋雁搬回来住。”
范氏的眼睛里凝聚着泪水,凭什么要这样对她。
范氏抖着声音问:“老爷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殷鸿才很是不耐烦:“有什么好解释的?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守着你一个人过日子吗?老大不在了,老二又不知去向,我们殷家的家业又该有谁来继承?”
范氏想说还有孙子们,再者他们的长子还在啊,老爷这样说不过就是辩解罢了。
沈秋雁的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就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道:“老爷、夫人,你们莫要因为我而闹得不愉快。若是夫人不想见我,我可以带着孩子们继续住在外面的,只要能经常见到老爷便可。”
殷鸿才对这番话很受用,跟沈秋雁说话的态度愈温柔。
“还是秋雁懂事,你放心,没人能为难你,有老爷给你撑腰。”
殷鸿才的这番话深深刺痛了范氏,让她的心几乎碎掉了。
范氏的眼睛红,胸腔中又怒又恨,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
分明先前一切都还好好的。
“好啊,怪不得我进大牢里的时候殷家没人出现,原来老爷是忙着跟外室相处。我嫁入殷家二十余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莫不是往后要看一个下人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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