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琅在康郡王府门前嚎啕大哭,一口一个康郡王府害死了他大哥。
“我大哥这些年小心翼翼,根本不敢提起跟康郡王妃的关系。可谁知,康郡王府依然容不下我大哥,竟然非要害死他不可。说到底,我大哥也是康郡王妃的孩子,同为自己的血脉,当真能狠心下这么重的手吗?”
康郡王妃冯氏原本还在小儿子成亲的欣喜当中,听到魏子瑄中毒,很可能会命不久矣,冯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因为她和离的原因,安郡王府不让她见魏子瑄,所以这些年来冯氏甚至没能跟魏子瑄说过一句话。
那孩子长大后,被请封世子,对冯氏这个母亲的态度也很冷漠。
冯氏虽然觉得心里难受,但她也明白,是她当初宁愿抛下魏子瑄也要从安郡王府离开。
她对不住那孩子,即便魏子瑄恨她,她也能理解。
但身为母亲,冯氏希望魏子瑄能平安顺遂,至少健康的活着。
如今听到他中毒,冯氏的情绪险些就要失控。
还是她身旁的康郡王将她稳稳扶住,在她耳边低声宽慰:“先别急,兴许没那么严重。”
随即,康郡王就问起魏子瑄是中了什么毒,都有哪些症状。
魏子琅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顾左右而言他,一边打量周围宾客的神情,一边胡说八道往康王府的人身上泼脏水。
“毒是你们府上的人下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如今我大哥都成那样了,难不成你们还不肯放过他?”
“求求你们别再害我大哥了,他都要命不久矣,你们还想对他做什么?”
围观的百姓当中,还真的有人被魏子琅的这番话带偏。
不少人觉得魏子琅身为弟弟,若不是大哥当真中毒太深,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出来往康郡王妃身上泼脏水。
定然是气急了才会这样。
但也有人拥有不同的看法。
宾客当中有人问:“二公子说世子中毒,又不肯说出世子中毒的具体情况,是否存着不让世子被治好的心思?”
有人带头后,其他人也开始朝着这个方向琢磨起来。
“对啊,就算是生气,也不该在人中毒急于医治的情况下过来闹。这种时候不该想尽办法多请些大夫回去,想办法给世子解毒吗?二公子的反应确实不妥。”
“除非二公子并不想让世子的毒被解,这才想着在这种情况下来闹,就是想转移注意力,让世子没有时间解毒。”
“也是,都说了情况危急,若是再耽搁些时间,世子只怕当真就出事了。”
魏子琅听到周围议论指点的声音,心里咯噔一声,不该是这样的,为何这些人反而过来指责他了?
姜梨在此时开口:“我想二公子定然是担心世子的安危,一时心急才会如此,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好不容易听到有人替他说话,魏子琅连连点头,无比赞同姜梨的话,虽然他根本不记得姜梨是谁。
姜梨在得到认可后,也说出后话:“既如此,我这就去让人请大夫,将姜家医馆最擅长解毒的大夫请过来,务必要想尽办法为世子解毒。”
说着,姜梨就吩咐人去姜家医馆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