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瑄知道提起过去的事没有好处,甚至是对母亲的伤害。
魏子瑄道:“她不是我母亲,康郡王妃如今过得很好,我不会再去打扰她。”
魏子瑄不想让父亲通过他去打扰母亲,这或许就是他对母亲最好的保护。
安郡王听完,眼神黯淡了下来,露出一副受伤的样子:“你母亲果然还在跟我置气,这么些年,连你都不肯认。难道只有康郡王府的两个孩子才是她的孩子,你不是吗?”
魏子瑄没有接话,而是说:“父亲,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母亲改嫁,您也早已另娶继室,此时就莫要再提了。”
安郡王听后一愣,是啊,他早就已经另娶继室。
可他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希望,若是冯氏愿意回头,他也可以休妻另娶。
毕竟,冯氏本就是他的妻啊。
魏子瑄算是看出来了,安郡王并没有收起心思。
魏子瑄也就没再提,他只想尽快掌控安郡王府,不再让自己受到威胁的同时,也不能让安郡王府的人伤害冯氏。
于是,在魏子瑄的刻意挑拨下,郡王妃误以为魏子璋被安郡王器重,很生气,开始跟魏子璋明争暗斗。
魏子璋也不甘示弱,虽说他是庶出,但也是安郡王的儿子,凭什么要忍气吞声?
在魏子璋看来,郡王妃的儿子已经被赶出郡王府,将来她要倚仗的还不知道是谁,怎么敢跟他斗?
有些方面来说,魏子璋跟安郡王还是很相似的。
郡王妃跟魏子璋斗起来的时候,暗中也在密谋些事。
不是魏子瑄,而是魏子璋身边的丫鬟婉娘。
婉娘虽然很受魏子璋的宠爱,却并不赞同魏子璋在外面哄骗年轻姑娘做的那些恶事。
于是,婉娘暗中收集证据,将这些证据暗中送到了郡王妃的面前,全程没有暴露她的身份。
可谁知郡王妃虽然看不惯魏子璋,但在拿到证据后,只是送到了安郡王的面前,并没有要将此事闹大的打算。
安郡王甚至连斥责都没有,只是将魏子璋身边的小厮找来,询问魏子璋每日都在忙些什么。
随后又提醒小厮,主子做事的时候最好劝着些,莫要闹出麻烦。
婉娘观察过后,觉安郡王并不打算要管束魏子璋,心中一凉。
她的身世凄苦,利用魏子璋离开青楼,只是为了想办法报仇。
如今大仇得报,她能看到殷染霜痛苦万分的活着,比直接杀了她会更折磨。
婉娘已经没有留在魏子璋身边的必要了,毕竟对婉娘来说,她也没多在意魏子璋。
比起魏子璋,婉娘更同情那些被魏子璋残害了的无辜女子。
况且,在婉娘看来,魏子璋如今对她的喜爱和怜惜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将来若是将她厌弃,她的下场不见得有多好。
倒不如她想办法拿到卖身契,将来事后再抽身离开。
于是,婉娘试图用魏子璋对她的喜爱,从他手中拿到卖身契。
魏子璋跟婉娘料想的差不多,对这件事十足谨慎,所以无论婉娘如何试探,都没能从魏子璋这里打听到卖身契藏在何处。
婉娘没了法子,担心再多问就会引得魏子璋的怀疑,干脆就不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