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竞拉着司机去产业园的便利店买包烟休息,顺便吃点零食。
而劳斯莱斯车内,气氛微妙,简之在贺聿珩身边坐得笔直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一双漂亮的杏眸,此刻扑闪扑闪地眨动着。
她想了很多话,一时不知道先说哪个才不会让他生气。
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瞄他,看到的却是比平时更加冷沉的侧脸,她又觉得哪一套说辞似乎都不够完美,都有可能……惹他更加生气。
贺聿珩低垂着眼眸,眉头微微蹙起,下颌线绷紧,手指有节奏般一下一下地,轻轻叩击着光滑的桃木扶手,出规律得有些压迫感的“哒、哒”声。
这声音,敲得简之心头更乱,也更加忐忑。
她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敢贸然开口,只是将身体又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试图用一点微弱的肢体接触,去试探和软化那层无形的冰冷屏障。
她先试探的碰了碰他的手臂,见他没有反应,才深深的闭眼,心一横,大着胆子起身,直接侧坐在他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颈,面朝向他展露可怜委屈的表情。
男人任由她开启表演,不阻止,也不回应,只懒懒散散掀起眼皮看她。
她带着讨好的笑容,“贺先生什么时候到的京北?怎么不和我说啊。”
“说了,还怎么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简之:“”
她举起手在耳边,做誓状,但实际只摊开手掌,五指并拢,“我真的和他没有交集,今天是他突然找上门的!”
“上次来京北,你们没有见面?”他冷眼睨着她,“简之,你是想一直瞒着我,还是不自量力的认为可以自己解决这种无赖。”
他语气很重,是真的动怒了。
简之张了张口,心底觉得她才是最冤的那个,他凭什么把账算在她头上!
“你就当我是不自量力,别管我——”
话音未落,后脑勺骤然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猛地向前一压。
贺聿珩不知何时倾身过来,一手牢牢掌住了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余地。她微微张开的唇被他带着惩罚性怒意的唇,凶狠的不留一丝缝隙地堵住。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吮吸、啃咬,仿佛要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辩解、委屈、叛逆统统碾碎,吞入腹中。
他不想听到这些话,他压缩行程不是为了来和她吵架的。
简之被他没收着力道的吻弄疼了,红了的眼眶湿润,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贺聿珩尝到咸味儿,这才缓缓放开她。
“哭什么?”他语气终究是软下来,手指温柔擦去她脸颊的泪水。
“你不相信我,不听我解释,你”她吸吸鼻子,好委屈的控诉他:“你还咬我。”
“我如果不相信你,就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让警察把他带走。”贺聿珩伸手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拭去她的眼泪,一只手掌控在她后腰,不容许她退缩一分,“他骚扰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万一他真的伤到你怎么办?有些事我可以纵容你,但威胁到你安全的,就不行。”
“上次剧本围读,我给他教训了。”简之语气也软下来,“我踢了他一脚,力气很大!”
“所以你很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