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那是一件白色真丝短款睡裙。
当两根细细的带子被时笑风提在手里时,银月拒绝的更厉害了,死开呀,我才不要穿。
被踢了两脚,脸上也留下一道痕迹,时笑风看他实在抗拒得厉害,只好遗憾的放弃。
还有一件礼物。
他打开黑色丝绒礼盒,一枚闪亮的戒指熠熠生辉。
在我的家乡,戒指会送给心爱之虫。
银月看着上面漂亮的蓝色宝石,倨傲地伸出手,给我带上。
他的手伸来,最先是香香的草莓味,然后才被握住。
最后这颗草莓被含在嘴里,舔得软烂熟透,差一点点就爆出酸甜的汁水。
***
黑色铁栏内,高高的天空被拘束在四角尖顶房屋里。
银月从车上下来,穿着黑色狱警服的雌虫带领他走进大门。
殿下,请小心。狱警停在门口。
点了点他腕上的终端,只要按下第1个按钮,里面就会放出十几万伏特电流。请务必以您的安全为第一。
银月明白前方很危险,但他依然要进去。
但为什么?
好像潜意识指引着他,他的目的地是这栋漆黑古老的屋子。
怀着疑惑的他踩上了冰冷的黑色地板,步步朝着前方透着一点光亮的地方走去。
房间黑暗如巢穴,银月走到尽头停下,视线穿过手臂粗的栏杆,里面关着一个高大的生物,发现那一点亮光光源原来是里面野兽的眼睛。
不,
银月评价着。
应该是一只面目全非的凶兽。
嗬嗬对方张嘴,吐出一些不明所以带着磁场的字眼。
银月轻轻说道:时维克?
对方立马安静,像是看到天敌一般,竟然缩起了巨大的身体,紧紧的贴到墙上,但这样插。在他身上的刑具缠绞得更紧,鲜血顿时喷涌如注。
面对这样怪异血腥的景象,银月没有害怕。
他的目光落在时维克戴着锁链的脖子上,他的喉结被挖了,空洞洞的,像一张没有牙齿的嘴巴,周围的痂带着黑红色的血迹。
伤口愈合的很快,一会儿就伸出了肉色菌丝,新的血肉将刑具长进身体,这样只会更加痛苦。
什维克猩红的眼神叼着他,暴动晚期的军雌已经没有了正常的人性,原本清凉的信息素浓郁如黑雾,却盖不住他猩红侵犯的眼神。
他说:我要找到你,把你关起来,让你一直发情,永远对我张开腿。
声音像是拿砂纸磨过,他的声带还未恢复。
银月苍白着脸,成年期将至的他身上带着大病初愈的羸弱。
月光落在他侧脸,滑落他的勃颈、新雪一样白的锁骨,他嗯了一声,你来。
他摁下手腕的第1个按钮,时维克身上的锁链瞬间释放出紫色电流,一阵令人牙酸的肌肉烧焦声后,铁栏内的雌虫不知死活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