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困在怀里,银月终于看清那玩意的真面目,是银质的椭圆形的金属棍,两边都是平滑的圆,不知道他是怎么穿进去的。
他不知道的是,小圆棍内侧刻着moon,是他的名字。
车子以平稳安全的速度行驶,昏暗狭窄的车厢内响起chuan气声、啧啧水声,还有小小的吞咽声。
银月对宝宝奶没有印象,他对五岁以前的记忆都是空白,奶水在喉间流淌,有点腥,不是很甜,奶味却很浓。混着微苦信息素源源不断的进入身体。
银月,我没有雌父,今天那个雌虫,是我的老师,他对我有恩呃,轻点。
银月收起牙尖,瞄了眼那处,果然多了一圈红艳艳牙印。
所以呢?
时笑风看着他嘴角的血,蓝色眼瞳逐渐变色,浅蓝,深蓝,像是倒了墨水的深海。银月离觉醒期越来越近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认识他。
银月吐出红豆,蓝眸懒懒地抬起,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一眼。
他叫什么?
维尔德,今天他来学校参观,我刚好碰到就多聊了几句。
银月心神一动,果然,是雄父的对家。
西首都星的大法官,听说他的立场也很暧昧,同时跟两位皇子都走得很近。
银月觉得自己应该在小时候见过他,维尔德一副不着调的样子,肯定小时候逗哭过他。
不然,他怎么看见他就想咬死他呢?
既然是你的老师。跟我有什么关系。
银月把这句话咽下去,拧着金属钉转圈:你想怎么样?
头顶响起吸气声,我想带你去见见他,他不是那种古板的虫,一定会喜欢你的。
当然!银月臭屁极了,没有虫不喜欢银月大人。
时笑风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银月后脑勺靠着的胸膛震动,荷尔蒙气息包裹着他。
他低声说:对,我们都爱你。
银月躺在他的怀里歇息,手腕的终端内部闪烁着红光。
黑色沙发的另一边,坐着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
他看着眼前的视频画面,失控的信息素不断外溢,桌上的水杯发出颤抖音,头上水晶灯不断颤抖。
深深地闭上眼睛。
他还是没办法习惯这样的事情。
尽管如此,他依旧没有关掉视频。
他贪婪地注视着屏幕里银月动情的脸,把另一个虫代入自己的脸,同时冷漠地想。
不是想要军功吗?战场告急,是时候吸收新鲜血液了。
***
晚上,回家的雄父跟他一起泡澡。
银月已经泡得差不多,阿瑟斯腰间围着浴巾走进来。
宝宝,再陪雄父一会儿好吗?
他眉眼间的疲惫明显,银月坐下来。
雄父想说什么?
阿瑟斯一直觉得自家雄崽聪明,只是不愿意表现,他靠着水池坐下来,俊挺面容被白气挡住,温雅的声音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