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给你?
银月露出眼底的冷漠,目送时维克身影的眼神,淡然又悲悯。
***
银月回家时,正好碰上赶回来的时笑风,对方一脸意气风发,看来他一手发明的专利武器为他狠赚了一笔。
他们一起去了维尔德家。
金碧辉煌的大厅,空无一虫。
年轻的管家领了他们进来后,安静地像个影子消失。
银月皱眉,这个维尔德请客人来又不招待,搞什么鬼?
爱丽丝。一声温柔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声细细的喵叫作了回应。
银月和时笑风抬头,二楼走出一个抱着猫的男人,高大的身形,家居服,踩着拖鞋,露出苍白的脚踝,长发编成辫子搭在脖子一边,居高临下看下来的紫瞳像是浓酒,眼神却透出几分忧郁。
他臂弯的大白猫露出尖牙,后腿蹬着从男人怀里跳出来,哒哒哒地往里面房间跑去。
爱丽丝!
男人对着猫屁股喊了一声,无奈地捻起衣袖上的一根猫毛。
怎么还是这么怕生。
银月看了眼时笑风,听他介绍道:这就是我的老师,维尔德。
银月默然。
道理他都清楚,可他为什么要穿粉色大象的拖鞋?
这个男人处处透着一股诡谲的气息,你觉得他危险时,他总是顶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在你面前碎一地的形象。
银月对这个西首都星的大法官有点印象,虫诞日开着悬浮车闯入教堂,撞断了神像的手臂,交了不少罚金。
次年又被拍到,醉醺醺地在公园的喷泉池里游泳,吓坏了第二天上学路过的幼崽。
银月感叹,因为不够神经而跟你们上流人士格格不入。原来这就是他没钱的原因。
因为他是正常人。
要喝点什么?
维尔德用精致的金色蔷薇茶壶倒了三杯白水。
时笑风站起来接过,谢谢老师。他转头问银月,要喝水吗?
银月没有接,坐在沙发上语气淡淡,不喝。
他从不喝没有味道的水。
早上他要用红茶醒胃,下午一定要喝蜂蜜花茶,这是比钻石还坚硬的习惯,雷打不动的规矩。
维尔德坐在一旁沙发上,脖子细长,姿态优雅像是品茗一样。
老师,能借用一下你的厨房吗?
他抬了抬眉示意时笑风,去吧。
于是客厅只剩他们两虫。
银月是个坐不住的,他望了望四周,那只大白猫跟他家的叫叫有得一拼,都肥得跟煤气罐似的。
他乱转的眼珠子停下,对视上那一双浓葡萄酒似的紫瞳,对方温和地弯了弯嘴角。
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