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眼底的偏执收了个干净,目光平静如水的样子倒有几分冷静睿智的主角模样了。
银月:不可能,谁都无法替代他。
时笑风笑得温和笃定:我能。
银月瞪他,油盐不进。
两人气氛剑拔弩张之际。
嘲笑的声音,穿透紧张的气氛在大厅回响。
噗嗤哈哈哈哈,哪来的自信?这样羸弱的虫竟然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大人,您瞧瞧他,把殿下堵在门口是要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雌虫都这么粗鲁。
追求雄虫可不是光靠脸蛋,回家躺躺医疗舱长长个子吧。
他的意思是时笑风一米八在雌虫中,只能算残疾。
嚣张的对话都快开脸上来了。
时笑风愣住,脸上笑容褪去三分。
银月听到门口的动静,他微愣之后,明媚的金眸不爽地看向来者:
大哥,你谁啊?
虫族喜好艳丽审美,雌虫老是长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这一只雌虫也不例外,一头闪耀的黄发,五官硬朗英气,断眉有些凶狠。
雌虫看到他瞄来的视线,竟收敛了狠戾眉眼对他笑了笑,随后挤眉弄眼地他暗示快走。
银月:
他后知后觉,自己的身份和外貌放在虫族也算个明星。
他想象了一下地球明星出入红毯保镖接送的样子,确定很招人眼。
这该死的对雄虫高度关注的虫族社会,害他没办法提早下班。
银月不知道,雌虫当街追求或是挽留雄虫,在虫族不对等的社会,无疑是矮穷矬的丑男当街求婚美女,会被戳脊梁骨骂痴心妄想的。
银月对别虫可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他语气和眼神冷酷:
你是谁我不想问也不想知道,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你插手。
走,懂?
让已经下班的打工人加班,天打雷劈。
时笑风幽深视线透视着门口虫,判断其对银月没有危险后,兴致缺缺地收回了注意。
想抱住银月的肩膀,却又碍于监管系统。
他只能眼神凄凄切切,女鬼般的缠着他,一双漆黑的眼睛痴缠偏执,有了以前的几分模样:
是不是无籽草莓太酸了?也对,你那么喜欢吃甜的,喝红茶要放5块方糖,怎么会吃得下这么酸的食物?
看着时笑风油盐不进的样子,银月有些挫败。
他踩过地毯主动扶住时笑风的肩膀,让他抬头看清自己钢铁般冷硬的表情,一字一顿道:
有没有可能,我不喜欢吃草莓,要无籽草莓只是为了刁难你而已,不管你给我什么样的草莓,我都不会吃。
我很讨厌吃草莓,这是我最讨厌的水果。时笑风,你一点也不了解我。
你喜欢的不过是你想象中的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