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房屋挡了大半,白墙黑窗,鸽笼似的拥挤得有些窒息。白墙除了写着光荣福利院外,没有任何广告张贴。
殿下!您怎么提前下车了?
侍从们一副神明受罪的样子。
银月受不了雄虫像皇帝出行的架势,他带着医疗虫大摇大摆走在前面:不走进去,难道要爬进去吗?
坐车是舒适,在这里还不如走路快。
他们交接得不错。
玩具童话书和食物都被分别送到了小孩手上和厨房。
只是在做体检时出了阻碍。
我不要扎针!
一个身影在两个白大褂手上挣扎,小脸灰扑扑的,不算瘦弱的身躯险些撞到银月身上。
一把拽过小灰鱼的手臂,银月用披肩将他裹成粽子捂在怀里:让我瞧瞧是哪个怕打针的胆小鬼。
小雌虫瞪大了眼睛。
他还是第一次接触活的雄虫大人。
旁边虫都在忙活,无虫发现这里的小插曲。
见他冷静下来,银月将他推出怀抱。
小雌虫仍然呆呆愣愣的。
银月扬起淡淡笑容,威胁着这个不肯体检的小雌虫。
不让我们抽血,我就不给你南瓜酥脆兔子糖吃。
他抱着手臂,银白的雪发垂落腰间,露出一张灼珠晕月的脸。
小雌虫哪里见过这么美丽的雄虫,连威胁的声音都是带着冰雪气息,不容忽略。
他艰难地移开目光,尽管很想要大美虫给的南瓜酥脆兔子糖,但嘴上倔强道:我才不吃。
他往下拽了拽衣摆,想遮住他少了一节的小腿,银月看到了,转头视线对上不远处马扎上晒太阳的老兵们。
福利院没有工作虫,只有这些老兵跟孩子们在一起,可以说是相依为命。
三言两语解决完了事情。
炮灰的人设任务也不能忘了。
他让一群小孩打架取乐,多么可恶的无理要求,多么符合恶毒雄虫的风格。
够惹虫嫌了吧?
加油!比尔压上去!压倒赛克!
小崽子行不行啊,还没我夹筷子力气大呢。
哈哈哈,平时里的格斗技巧没白学,有我当年风范。
往日里,缺少些热闹的福利院,现在竟然一改往前,空气里充满了其乐融融的欢笑声。
大人,赢了有什么奖励吗?抱着小羊的亚雌期待地望着银月。
银月想了想,他是反派可不能给他们好处。
他看着激烈的场面,唇角扬了扬:
谁赢了谁就可以跟我一一起吃午饭。
哪知这样只会让虫崽们更加热血,打得最厉害的竟然是那只小灰鱼。
心脏突然慢了一拍。
银月侧脸,入目一只墨绿的蝴蝶飞过,双翅有些黑色花边,仿佛一朵绽放的绿玫瑰。
他伸出手,小蝴蝶绕着他飞了一圈。
居然不躲开,银月迅速抓住了他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