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维克被绑在床上,一阵阵冲破**的痛席卷而来,束缚带差点困不住他。
他忍耐得竖瞳立起:滚!
谁敢去,谁就革除军职滚出第一军!
双方僵持不下,最终他们各退一步。
别的不行,是银月就行。
他的副官找到购买银月信息素的雌虫家里,礼貌沟通一番后,以三百万星币交换回信息素。
重金购买的银月的信息素,现在已经跟他的血肉相融,虫甲也收回去了。
万幸,他赶上了。
银月狐疑地看着他:您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曾是我的部队,我手下的虫告诉我您在这,我想见您就来了。时维克眼神温和。
布里斯托是他的曾经的副官,看到银月立马给他发了消息。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他。
时维克圈住他手腕的掌骨筋肉鼓起,像是要代替抑制环圈住他的身体。
银月对此看得心明如镜,他是一个很会看虫下菜的虫。
他察觉到时维克对他的放纵与容忍,便能一直踩着他的底线蹦跶。
抱住他粗大的手臂拢在胸口,黏腻腻地靠在他臂弯:
元帅大人,你能不能帮帮雄父?
这是一个跳跃很大的问题,小家伙大概是听到什么风声,担心上层动乱会造成严重影响。
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他提前注射的抑制剂已有失效的迹象。
喉结滚动,他的眼神沉沉:
你想怎么帮?
支持雄父就好啦,不需要你帮他争什么,就是有虫说雄父雌父坏话,你就当场翻脸,总之站在他们那一边就好啦,真的!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什么政治立场,什么敌我之分,为他忍耐一下就好啦。
我不是站在他们那边。
银月表情微微一愣。
我是你的虫。你站哪儿,我就站你旁边。时维克摩挲着他的手腕,眼神幽幽。
这样,是不是能得到你一个吻?
他的态度堪称哄幼崽。
无条件,无底线。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银月反成了踌躇不决的那个。
让大元帅倒戈的条件竟然是一个亲亲,这说出去谁信?就算脑子坏掉了也不会做出这样昏庸的交易。
不是条件。他将他高高举起来,从平视到仰视,这个角度的雄子可爱极了。
银月的脸上带着微怔,脱离地面的高度让他失去安全感,脚轻轻蹬了一下,露出鲜活灵动的表情。
银月秀气的眉头皱起:
你怎么跟哥哥那个肌肉笨蛋一样,是在向我炫耀你的力量吗?
我绝非此意,殿下。
他抱着他的肋骨两侧,宛如锚栓稳稳当当,银月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摔下来。
他立马就放下心了:奖励,自己来取。
就当我们的友谊见证好了。一个吻而已能代表什么?又不是让时维克揣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