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恶心的恋童癖。
银月垂眸,看着血泊中的美尔伦。他嘴里涌着血沫,气管被割断的嗬嗬声渐弱。银月平静地问:
很惊讶?我也很惊讶,为什么从一开始我就很讨厌你。
他嘴角弯起一个带着寒意的弧度,原来是你!那个恶心的恋童癖。
任务可以不做。
美尔伦必须死!
这个念头从心底生根,此刻终于疯长出枝丫。
他从来没同意过这一切。那些硬床垫、不合口味的食物、强加的三天后安排,他从没机会说不。
真正的美好,该是真诚和尊重,而不是这些。
不知道坐了多久。
期间时笑风醒了。在一屋子浓烈的血腥味中,他紧张地朝他过来。
殿下!
银月嫌他吵,用花瓶砸晕了他。
【叮~任务进度:51%】
银月眼底闪过一丝狐疑,这都能涨。
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砸下去,把这样危险的想法抛之脑后。
他只是坐在床上,静静看着地上的血迹慢慢变黑,干涸。
窗外静极了。
他走到窗边,天边朝霞渐染。
远处飞来一片黑影,是巡逻的虫族卫队。
一阵大风吹起窗帘,白色纱幔高高扬起。
就在那一瞬间,一个身影出现在窗前。
高大巍峨的身形,军装挺拔,外面披着件黑色大衣,灰发绿眸,眼睛深邃如同在看失而复得的宝物。
银月看着那双眼睛,胸口轻轻动了动。
他走过去,踩过血迹,点了点时维克元帅的胸口。
你怎么来了?声音很淡,可惜,你晚了一步。
时维克元帅扫了一眼地上的雌虫,目光落回银月脸上,只有温柔。
我不是为他来的。他抬手,轻轻抚上银月脸。上面一抹血迹,大概银月自己都没我发现。
擦完了,他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抚过他的脸颊,拇指在颧骨处停留了一瞬:
我是为你而来的,公主殿下。
银月没说话。
时维克元帅收回手,又看一眼美尔伦,语气变得像是长官在点评下属的战术作业:
而且,你的手法不对。
他不知从哪里亮出一把光剑,剑身在晨光中泛起幽蓝色的寒光。
他提着剑,踏过一地的血洼走过去。
在美尔伦旁边站顶,握着光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彻底杀死美尔伦,要对准核心才对。语气不快不慢,确保每一个字眼都吐字清晰。
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讲解某种标准操作流程。
然后,噗哧一声
剑尖刺穿腹部,贯穿虫核。
美尔伦抽搐的身体一僵,绿色的虫纹从他的脸上浮现,迅速黯淡下去,肉眼可见的生气从呼吸间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