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整理好思绪坐起来,毯子滑落到腰间。
时维克元帅笑了笑,镜片下的绿眸氤氲着暖意:
一点工作,如果你想听的话。
在一片温和的薄荷冷香中,银月点点头。
不久前警员告诉我,维尔德已经离开警局。
他给二皇子做事,手段狠辣,为虫狡猾,这次十三区活体实验的主要是他在牵头,但是相关虫都死了,证据里他被摘得干干净净。
二皇子是死了,他身后的维尔德也该死。
维尔德派出的虫都一锅端了,但是由于犯罪中断,没有对银月做出实质性伤害只能做罢。
那他就这样?
他进了监狱还没到72小时,警方那边证据不足只能放虫。
维尔德在暗养私兵、串通外敌、拐卖雄虫事件里有不少影子。如果这次被他逃脱,后面不知道还会有多少雄虫受害。
银月想起那双紫色的眼睛,那就是个阴寒瘆人的变态。
没想到哪里的法律都是一样的,确凿的证据不去理,反而要走复杂的程序。
他心里愤愤不平:
可是他拐卖雄虫这也能没事,还是说有虫替他顶罪?
时维克欣慰地笑了笑:
是的,宝贝真聪明,的确有人替他顶罪。
殿下饿不饿?
银月望着他。
早餐准备好了,想先喝汤还是先吃东西?
银月感到肚子一阵空虚:
先吃东西。
时维克元帅笑起来,绿眸春意盎然,伸手从旁边车载恒温箱里拿出一盒蛋糕。
你是怎么发现维尔德做这些事的?
一些科技手段
他拆着盒子包装,跟他聊着这个并不美好的话题。
车子驶出加速道,汇入川流不息的主路,银月看着这方向不像是他的家。
车子里散发着蜂蜜柠檬水的味道,还是热着的,银月喝了一口,是他喜欢的十分糖的甜度。
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
时维克元帅低着脸看他:上次游乐园,殿下点了一杯。其实是问的时笑风。
银月不说话了。
时维克元帅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小偏好,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吃过的每一道菜。这种被记住的感觉很奇怪,像是有根羽毛在心上轻轻的挠着。
但银月并不讨厌。
我们要去哪里?
圣心医院。你的雄父雌父在家里等着你,他们都很想见见你。今晚回去,好好洗个澡,洗完后用身体乳保护好皮肤,看一会儿喜欢的电视,然后睡个好觉。
被他预想的画面捕获了心,银月同意了:可以。
他低头喝着水,不知道那个变态给他的食物里有没有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