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是一个自律男孩,为了练出人鱼线天天跑步,喝蛋白粉,但由于高考临近,加上请教的教练说他不适合这种运动,只好放弃。
现在穿越的这个身体更没有好身材,浑身都软软绵绵的。
现在要喝吗?
时维克笑了,低低的笑声从胸膛里震出来,震得肌肉跟着微微发颤。
他松开银月,转身去拿牛奶,试了试温度刚刚好。
喝完好睡觉。他把杯子递过去。
银月捧着杯子,喝了一小口,甜甜的,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升起暖洋洋的感觉。
他喝着喝着,眼神总是不由得飘过去。
时维克,你过来。
双臂抱着银月,胸膛间贴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是这样吗?
毛茸茸动了动:对,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时维克元帅垂眸看着他,从那枚沾了奶渍的唇瓣,到那双灵动有神的眼睛。
他伸手,最终隐忍地碰了碰雄虫的侧脸。
不只是好,他眼神温柔,我会一直爱你,用你喜欢的方式,在你需要的时候,在你看见和看不见的地方。
一直到你不需要我的那一天。
银月捧着杯子,愣愣的看着他。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杯子里,耳尖红红的。
那你可以让我把牛奶倒你身上吗?
小小的声音从闷闷的鼻腔里发出,他像是把自己埋进土里的蘑菇。
可这个蘑菇出口就是这么大胆。
时维克一愣,嘴角快压不住地上扬,
需要我脱衣服么?
不用,这里有很多件新的。银月早就把这个病房逛了个遍。
最后那杯牛奶一半进了银月肚子,一半都交给了时维克的衣服和床单。
胡闹完后,银月坐在床上,时维克跪在地上,低下头露出脖子上的信腺。
银月握着他的手臂,露出虎牙咬了下去。
唔!牙齿像是磕到石头,痛得他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好痛!
时维克脖子什么都没留下,除了一圈反光的水痕。
银月捂着嘴巴,眼泪哗哗地看着时维克。
时维克尴尬地发现,上次那么顺利还是银月在觉醒期,别说标记,牙齿对穿他都是小事。
抱歉,我放松不下来。
他拿下银月的手,凑近检查他的牙齿。
都歪阿泥
是我的错,下次我会准备好肌肉松弛剂。
银月眼尾都红了,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滑落流到下巴。
时维克元帅指尖擦去晶莹的涎水,眼神幽暗发沉,像是压抑着一头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