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名是很私密的名字,如果有雌虫,喊出雄虫的圣名,那么雄虫就不能拒接对方的约会。
时笑风明白,没问题。
凯露拿起自己珍藏的照片比了比,皱眉:不行不行,这样可骗不过那个老狐狸。
他自顾自地沉溺在完美主义里。
你得跟我学学走路,你的仪态一点也不像他。
时笑风对银月的微动作一清二楚,训练一二后,便能自然地做出那些小习惯了。
在出行路上,他被所有虫都保护在身后。
可是谁也没想到正是这个柔弱的雄虫,被维尔德转移位置后,一剑将对方砍了个对穿。
由于维尔德只要求他一虫进去,所以在时笑风杀了维尔德时,都没来得及拦着他。
威尔领着一队虫匆匆赶到。
从警戒线弯腰进来,公园的植被一路都被破坏了。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渐渐的,地面出现大片血浆。
血泊尽头,他们要抓的雌虫仰面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他踩着军靴踏过血泊,检查完维尔德情况后,斜斜地抱着手臂走了过来:
少将阁下,您把他杀了,大法官那边问起来怎么办?
时笑风手腕一转,浓稠的鲜血从剑身甩到地面。
这还不简单?
他穿着雄虫的衣服,一身的肃杀之气,像常奔走于黑暗的气息,阴冷致命。
连威尔都不自觉放出信息素跟他对峙,都忘记问他果断老练的杀虫手法是哪来的?
就说是我杀了他,你们劝了但没用说不定,大法官比我更急着让他死呢。
威尔默然。
阿瑟斯的确恨不得亲自手刃了维尔德,无非是忍不了一点雄崽受威胁。
时笑风收了剑,看着警卫队清扫现场。
他看到某个侍卫胸前的老鹰,展翅欲飞地钉在金色徽章上,棕眸微动,
你们是不是暗街那边的执勤队?
被问到的警卫敬礼回道:是的,除了暗夜街还有郊区都属于我们的巡逻范围。
我跟你们警长百德认识,他提过一嘴他现在在那边当值。
时笑风感觉到了一丝烦躁,要是二皇子没死,他的案底还在他手里永远无法重见天日,死了就有些麻烦了。
他得亲自去取。
威尔站前进一步:维尔德是你的老师吧?杀了自己的老师,真的有虫会像你这么冷静么?
亚雌少将收起杀气,露出温良的笑容:
我很抱歉背叛了他,也许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我很感激他给了我知识和帮助,但有更多的雄虫正在陷入苦难,为了保护他们,维尔德一脉必须严惩不贷。
银月不能受到伤害,我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不是么?
提起银月,他们都无法不动容。
威尔对他行了个军礼:我很抱歉,少将,刚才对您无礼了。
无事,阁下知道银月去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