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阵漫长白光中回神,周遭变得寡淡无味起来,银月没什么感情地关心了两句。
谁让我的雌性不高兴了?告诉我,我来替你解解烦闷。
时笑风抿紧嘴唇,好像这样就可以把苦水往肚子里吞:
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别不要我。
好。弃养可耻,他是养狗人士。
您要跟元帅订婚了么?
怎么,你想让我拒绝?还是说,你想让我们娶你?
他的眼里瞬间亮起光,但下一秒就被无情地熄灭了,
不行。
炮灰怎么可能跟主角结婚,瞎整。
您不喜欢我在您身边吗?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
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为您放弃军籍,做您的虫奴!时笑风膝行过来,他的嘴角带伤,刚才不顾后果往下吞,被冰淇淋撑裂的。
银月气笑了,你敢!
你今天辞去军职,我明天就把你送到垃圾站回收!
他任务路上的绊脚石竟然是他自己。
他平息了怒气,拍了拍时笑风贴过来的脸:
一个没有工作的雌虫就是废物,还是现在的你更让我喜爱,明白吗?
沉默一会儿后,时笑风面色惨白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时笑风慢慢爬起来,到洗手池一遍遍洗着手,干净的手指被他洗得发红。
没有用的废物是不配被爱的。
这个道理他从小就知道。
在银月看不见的地方,他仰起脸,把眼眶的水光逼了回去,眼泪是懦弱的,他早就抛弃了这种悲伤的方式,
发狠似的涌起一个念头
他深深讨厌那个被银月喜欢的那人,他有什么神通,帮了银月多少?为他吃了多少苦?让他把全部爱意给他*
停止流血的手指被泡得边缘发白,见他还搁那一个劲地搓,银月忍了忍,叫住了他。
行了别洗了,你还想流血吗?
好,我听话。
时笑风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您对我,就没有半分喜欢吗?
银月没有看到他眼底的偏执,要是他发现了,说不定就不会说这样拉仇恨的话了。
我对你有没有半分,你感觉不出来吗?喜欢我的雌虫那么多,难道我都要去喜欢他们吗?
时笑风低头,从口袋里掏出浸满**的手帕,整个手都在颤抖,是喜欢的喜欢,喜欢
银月,看着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