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
昨天他跟雄父道别要去上学,雄父很高兴地同意了,然后他在办公室外他遇到了时笑风。
作为恶毒炮灰,他让他去买了城北的网红冰淇淋,回来后时笑风给他口了,最后因为他有了雌君的事,他们发生了争执
陪我永远待在地狱吧。
声音温柔的像三月的风,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
那个温柔的主角雄虫,是这样的吗?
他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下了战场时永远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笑起来眉眼带着一点点哀愁,温柔、干净。说话时会看着你的眼睛,听你说话时会微微侧过头。
他也是全雌虫最想嫁的男人。
银月冷笑一声,但是这个最想嫁的男人现在弯了。
跟一个恶迹斑斑的雄虫发生了暧昧,还把他关在了狗笼子里!
他又喊了两声,还是没虫应。肚子在这时叫了一声。
银月:
他沉默地看了看十分透风的笼子,栏杆贴着墙面,像是蛛网一样。
心下决定先填饱自己五脏庙。
索性笼子够大,他发现走过长廊,里面是个小厨房。
大概用的是软金属,长长的栏杆从房顶延伸到厨房,铁栏的尽头收束于厨房的窗户,一直往下镶嵌在地板里,周围的地板光滑平整,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银月在厨房的餐桌上发现了早餐。
水煮鸡胸肉,西兰花、黑松露鹅肝,旁边放了一杯豆浆。中央放着一只淡黄色的玫瑰,插在细口玻璃瓶里。
豆浆是温的,盘子的温度凉得刚刚好,还好鸡胸肉看起来不是没味道,不然银月高低要发脾气。
花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清秀有力:
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早餐趁热吃。时
银月盯着那个时字看了半天,然后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然后又喝了一口。
心里美美地冒泡泡,竟然是茉莉味儿的。
把鸡胸肉吃了,青菜也吃了,吃完后把碗筷往桌上一推,他靠在沙发上打量这个房间。
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有人住过。
饭桌上除了盘子什么也没有,走进卧室,床、投影仪电视、还有角落的监视器,书架上摆着整整齐齐的几本书,书脊朝外,按高矮排着队,一本《病理学》,《解剖学上下》,一本《兽医实操全集》。
沙发垫子没有一个褶皱,窗帘拉得整整齐齐,窗户可以打开,连窗台都是干干净净,摸不到一粒灰尘。
银月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抬起手闻了闻指尖。
没有薯片味,也没有饮料味,干干净净的,甚至有一点淡淡柠檬柚子的味道。那是他常用沐浴露的香气。
有虫给他洗过澡。
银月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手腕脚腕都空荡荡的,他低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