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插进去的瞬间,言琦双眼都要翻白了,朱唇轻启。那一下正好撞上她的g点,媚肉大受刺激,剧烈痉挛挤压着闯入进来的肉棒。
“老婆好厉害,好会夹……小逼咬得我好紧……”叶利谢伊赞叹不已,大掌把住小屁股,挺腰不停地往她的骚心上撞,看着她的奶子被自己撞的晃荡不止,眼尾红,身下愈加狠了起来。
言琦身上的半透明纱裙都被汗水浸透,黏在肉体上,看上去涩得不行。
她一米五八的娇小身躯在一米九的男人眼里根本不够看的,从他的视角看,言琦玉腿大张,被他肏得眉梢眼角都带着媚意,水眸雾蒙蒙的,衣料薄到一撕就破,像只可怜的布偶娃娃。
“好喜欢……我的老婆怎么这么好看……”
他看得眼红心跳,愈肏愈猛,腰胯快抽送。下体连绵不断地传来呱唧呱唧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
言琦恍惚抬眼,望向头顶暖灯,只看到一片片模糊摇晃的色块,快感源源不断地传入神经系统,却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花唇都被插得外翻了,还紧紧吮吸着肉棒,吮得叶利谢伊骨头都酥了。
他加快冲刺,过了好一段时间,在言琦又一次尖叫着冲上高潮后,跟着一起泄出来。
“老婆,我是不是拯救过银河系?不然我会怎么有这么好的老婆……”
听着他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不断说着“老婆”“喜欢”,她一开始听到的时候,心里是暗爽的,到现在却逐渐变得心无波澜。
她总是想起那天在医务室里,她问医生毒素会导致一个人失忆后性格大变吗?
医生回答她,男人身体的毒素早就及时清除干净了,按理来说不会对性格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只有一种可能,受ao之间信息素百分百匹配影响,他会在记忆全无的情况下本能的受她吸引。
又是因为信息素。
她暗暗腹诽。
当初检测出匹配度时有多欣喜,此刻便有多无力。
若不是托了这信息素的福,她根本不知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就像他失忆前那样,他对她恨之入骨,而她无力改变他的想法,只能默然接受。
也许换作任何一个与他信息素高度契合的人,他都会像这样对待吧。
注意到她的走神,叶利谢伊俯身轻咬她的唇,企图挽回他的注意力,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他的肉棒仍然泡在她的穴里不肯抽出,眼神暗沉沉的“老婆,你在想什么呢……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言琦回过神“……没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些往事。”
“老婆……”叶利谢伊委屈地说,“我真的很没用,什么都忘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是谁先表白的?我们已经在一起多久了?”
“……”
言琦沉默了片刻,闭上眼睛,开始胡编乱造
“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后来进入了同一所军校,你是我的学长,那时的你就已经很强大了,学校里几乎所有的omega都暗恋你。”
她顿了顿,又道
“是我先表白的,也是我先追的你。我那时候胆子特别大,堵在你机甲训练室门口,当着你所有队友的面,抱着你的胳膊大喊——叶利谢伊,我要和你结婚!”
“你那时候脸都黑了,想甩开我都甩不掉,我就开始死缠烂打,每天给你送早餐、送你亲手做的小礼物、连你的训练计划表都背得滚瓜烂熟。”
“你拒绝我无数次,最后实在被我缠得没办法,才勉为其难点头答应和我在一起。”
叶利谢伊从开始的嘴角上翘听到直皱眉头,“这人真是不知好歹。”
将她揽进怀里,汗淋淋的胸膛紧密相贴,下巴抵着她的顶
“老婆,你当初就该先把他钓上钩,等他对你上心了,再狠狠把他甩了,让他照着你之前的样子追妻火葬场一条龙。”
“嗯……”言琦硬着头皮点头,笑着岔开话。
“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别纠结这个了,你刚恢复没多久就做体力活,累了吧?我们今晚早点休息……”
她扭动身子,想要拔出小穴里的肉棒,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却突然扣住她的腰胯。
“?”言琦一言难尽地看向他,“你怎么这么快又硬了?”
“老婆,我没那么虚……”叶利谢伊委屈巴巴的,“再做一次吧……老婆。”
言琦反思了一下,刚刚自己说得那么直白确实不对,于是点点头,慵懒地眯起眼睛,随他了,“好吧,你自己动吧。”
叶利谢伊若是知道言琦心里想的什么,可能就没有那么开心了。
但他什么都不知道,像只不知疲倦的快乐小狗,高兴的重重亲了她几大口,就着言琦腿间充盈的淫液,再次挺腰深入,玉腿扛到肩上,深入浅出的肏她。
……
当言琦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叶利谢伊已经开始第四轮的操弄了,她被肏得像个母狗,脑子早成了一片混沌,晕沉沉的无法思考,嘴里只能出不成句的浪叫。
她颤抖着操控颈环电击,但他浑然不觉,反倒被刺激得更亢奋了,狠地、失了智地、玩命地肏她、干她、亲死她。
过满的爱意如汪洋大海,将她这艘单薄的小船拍得东倒西歪,上下起伏。
无法挣扎,只能任由他裹挟,彻底沉沦……
言琦记忆的最后的片段,是她跪趴在床上,叶利谢伊抬着她两条腿,从背后肏进来。
这个体位入得很深,让她印象深刻,再后来……她似乎就彻底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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